法继续游动。
横公鱼见自己搭档竟遭异兽突袭,立马调转鱼头朝着河童飞速撞去,但那河童此时明显是有些疯了,不仅对横公鱼的进攻毫不畏惧,反而在二打一的情况下居然越挫越猛,似乎还有试图拉着孟明旭和横公鱼一起陪葬的倾向。
眼看自己肺里的氧气即将消耗殆尽,此时的孟明旭明显感觉到脑袋开始因为缺氧而胀痛,体力也在冰水的折磨下愈发虚软,精神恍惚之中,一个身影突然从其身后的隧道窜到他的眼前。
那身影看着像条粗壮的巨蟒,不对,蟒的身上尚未有如此晶莹质地的宽大鳞片,那鳞片水中泛着淡淡的蓝光,其后背好像并列着两排锯齿状的凸起,就是脑袋……
由于缺氧,孟明旭的视线愈发感到模糊,只觉得这条长虫一般的神秘生物对自己似乎并无恶意,反倒是对着河童的脑袋一口咬下,接着身躯猛的一转,嘴里叼着河童的身子就往长廊深处游去。
孟明旭把手搭在横公鱼的背上,借着鱼尾摆动的力量迅速上浮,透过高处照射下来的微光,他看到一个站在水面上的人影正在蹲下身朝他伸出援助之手。孟明旭不带一丝犹豫,在横公鱼跃出水面的同时,立马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那是一只长满老茧的大手,摸着很糙,但也很有力,在孟明旭伸手抓住对方手腕的一瞬间,那人便将其连同横公鱼一起拉出水面,随着水声落尽,孟明旭强忍着浑身通透的寒意瞪大双眼,这才看清拉自己上岸的人正是同样已经浑身湿透了的崔本源,而此时众人与他一样都湿漉漉的站在实验基地外边,唯有守在门外的段云霆身上尚且干燥。
还在段云霆早早就在实验基地的铁门外生起了一小团火以供自己取暖所用,这会儿大伙儿也顾不上别的,连忙用最快的速度将各自身上的衣服脱掉并仍在附近的雪地上除湿,冰雪对水分法吸附性很强,不用多久衣服就会变干,几个光着腚的男人就这样围在火堆旁紧紧地挨着彼此,他们浑身直哆嗦,尽管心里多少有些膈应,但他们谁也没嫌弃谁,在火堆的烘烤下,几人很快就恢复了一些刚刚失去的体温。
孟明旭:“门……门怎么开的?”
“是我”,陈荻舟哆嗦的嗓子说道:
“为了以防万一,我在每一扇我们通过的门上都做了点手脚。”
孟名旭:“那你们又是怎么出来的?”
李涵章靠着火堆说道:
“我的合神兽,其中一只是蒲牢,这家伙虽然害怕鲸鱼,但身为龙族后代,它的水性也不差,我和崔本源就是靠它游上来的。”
“那条长虫是蒲牢?看着不像啊?”
孟明旭一脸质疑的追问道。
“那当然不是蒲牢”,说话的是九方溯溟,他看向身后那还敞开着的铁门说道:
“那是虬。”
孟明旭:“虬?虬龙?真的是虬龙?!”
九方溯溟笑笑:“呵,虬就是虬,至于它算不算是一种龙,自古以来御龙氏一族向来是各有各的说法。”
李涵章眼睛盯着九方溯溟,目光神秘的对其说道:
“九方,没想到你的合神兽居然是一条虬,要知道,这东西那可不是人人都可以将之驯服的。”
九方溯溟惭愧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
“嗐,我哪儿有资格让虬当我的合神兽啊,哎,实不相瞒,九方一脉乃是御龙氏一族其中一个的旁支,所为龙马精神,这个说法不是没有道理的,我们九方氏自立门户之后,就以相马为生,对于祖先之源自此很少向外人提起,但御龙术多少还是有所传承。”
段云霆兴奋的问道:
“这么说,那水里的虬,是你调动过来的,厉害啊!”
九方溯溟摇头道:
“说调动有些夸张了,只能说是我努力请过来的。”
段云霆:“那也厉害啊!可是你不是说虬不一定属于龙族吗,怎么你也能请来?”
九方溯溟听后目光一沉,说道:
“东周以后,御龙氏一族便各自分家,每一个分家对于御龙术修行都有着各自的独到见解,对此,各分家可谓是谁也不服谁,从此之后,御龙氏各后代对于龙族的研究便如枝蔓一般向着各种理解的不同方向延展传续至今,所以虬在别的旁支分家眼里或许不算是龙,但在我们九方家看来,依然可以通过我们自己的御龙术来与其进行交流。”
陈荻舟:“自古以来,没有一个引虫师可以将龙族的一员收服为自己的合神兽,因此不少引虫师从而专向对御龙术的研究,只是比起你们九方一脉来说,那些散修的能力实在不值一提。”
崔本源用力搓着自己的耳朵说道:
“可这地方怎么会有虬呢?”
众人把目光集体转向崔本源,大伙儿谁也没吭声,但所有人的眼神在聚焦到崔本源脸上的那一刻,顿时便让他意识到了一件事,的确,对于这件事的传闻由来已久,至今也有不少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