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趿着拖鞋走路的姿势十分僵硬,表情痛苦中带着悲伤的木然。但是,脸上的残血已经处理干净了,颧骨处挂着眼镜的伤口也不再淌血。
当林峰看见颧骨上跨着一只腿儿的残破眼镜的王大秀时,眼睛瞪圆了。“怎么回事?”
“被畜牲打的。”谭杰婕恨恨道。
“畜牲?什么畜牲?”林峰看了看王大秀,又看看吴甘棠。
吴甘棠看了看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沉浸在痛苦中不能自拔的王大秀,没有说话。被谁打都没有被最亲近的人打来得耻辱。前一刻还在亲热,后一刻便拳头辱骂相向,这该是多么变态的关系。太让人心痛。
“还能有谁!她的凤凰老公!”谭杰婕义愤填膺。
“诶,你别……”吴甘棠开口制止,见已然无意义,转口道:“你别一口一个凤凰的好不好。人家也是靠实力考大学考法院的。”
“靠!他那种乐色也配进法院!简直是法院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