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了，资料提交了，咱们去测试吧。”
经过了基础力量测试，心理健康测试，行政审核等等关卡，杨锦弦拉着向晓的手，就往里间走去。
测试？
什么测试？
向晓本来还在庆幸自己运气好遇见了熟人，不然都不知道去那里办理晋升手续。
然而现在一听这话，内心就有些惴惴起来。
“听说是为了防止有人冒充部门的执行官呢，也有那种异者的，可以变化样貌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
虽然不太一样……
但自己其实也是另一个人！
这是一个超级普通的单人间办公室，三十来岁的卷发女子坐在其中，黑眼圈很重，打了个哈欠，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她胸前挂着铭牌。
柳若音。
“让我看看，将级向晓，校级杨锦弦。”
柳若音拿起打印出来的二人资料看了看，似乎是看见文字，再次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哈欠。
“哈唔——进去吧，里面的小黑屋待着，等门开的时候就可以出来了。”
偏头示意了一下，向晓注意到其后的门。
“我先我先！”
杨锦弦是早就迫不及待了，举起手，看到对方点头后，开门走进其中。
开门瞬间，只能看见一片黑暗，那扇长方形的房门，像是吞噬人的巨口。
向晓忽地有些紧张。
柳若音看着电脑屏幕，或许是觉得无聊，打量了一下向晓，和他聊起天来。
“下午没事情吧？”
“？”
向晓表示疑惑。
“没有。”
——如果自己没查出什么问题的话。
不过想来自己也不是什么间谍啦，嗯，最多算是外星人吧，应该不会切片研究……的吧？
对对，切片太浪费了！
研究什么平行世界也是可以的嘛。
向晓七想八想的，有点慌。
“那正好帮忙给优秀毕业生颁个奖。”
柳若音随口说道。
这么随便的吗……？
向晓黑人问号之际，门被打开，杨锦弦从其中走了出来，疑惑茫然，懵逼状态还有点可爱。
“这就出来了？我过了？”
“过了。”
柳若音没有什么解释的打算，打了个哈欠示意向晓轮到他了，不过由于黑眼圈的存在，让这个表情有点喜感。
向晓平复一下心情，走入小黑屋大门关闭的同时，二人对话的声音逐渐消失，变成了绝对的寂静。
如果说面前是什么，向晓只能有一个答案：
纯粹的黑暗。
没有窗户，特制的大门也透不进任何光线。
这是比最漆黑的夜，还要深沉的黑暗。
黑暗与寂静中，呼吸可闻，似乎耳边都响起了虚幻的鸣响。
他有些不记得自己在哪里了，迈动脚步，似乎想要逃离，可四周上下的黑暗无边无际，无处可逃！
“你是谁？”
“向晓。”
“哪里人？”
“……”
迷迷瞪瞪的，好像有人的声音响起。
但那声音是如此虚幻，又好像是不存在，周围依旧是永恒的黑暗与寂静。
“！”
向晓猛地“醒”了过来。
记忆中自己好像才刚刚走进小黑屋，正打定主意不动站个几分钟。
虽然很黑，很安静，但是他一来没有幽闭恐惧症，二来不怕黑，自然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感觉。
“出来吧。”
正在这时，房内响起声音，大门被打开，射入一束光线。
向晓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心中讶然，自己好像才刚刚进来，这么快？
向晓像是等待命运审判的羔羊，略微忐忑地走出房间。
柳若音没什么反应，拿笔在二人资料上写着上面，然后操作起了电脑。
杨锦弦倒是很欢快。
“你遇到什么了？”
“没。”
“我也是！完全不知道做了什么，好像站了十来秒钟就出去了一样。不过你在里面的时间比我长。”
等一下！
十来秒钟……
他虽然没有刻意计算，但是杨锦弦在其中的时间应该没有那么短。
而很显然，自己在里面感知到的时间很短，但对方似乎认为时间比较长。
“你们知道武神庄国华的吧？”
柳若音揉了揉眼睛，放下笔，收起资料，插嘴道。
“嗯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