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刀一直持续了十天。
这天早晨,陈枫出奇的离开了家,他闲庭漫步,朝着村外后山走去。
昨天,陈枫感到心烦意乱,练刀始终静不下心来,他知道,这便是所谓的长时间重复做一件事所产生的厌学症。
他并未强迫自己继续练刀,而是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好好调整一番。
天蒙蒙亮!
陈枫嘴角叼着一根草屑,迎着初升的太阳,走走停停,四处观赏,一副游山玩水的模样。
掠上一座小土坡,陈枫如矫健的猴子飞快爬上一棵大树,站在树梢之巅,看着天边缓缓升起的太阳,朝阳似火,染红了半边天,一直朝着这边蔓延而来。
陈枫张开双手,脸上露出享受之色,仰天吼叫一声,“啊……”
心中的压抑烦躁随着这一声吼叫,全都烟消云散而去。
少年郎慵懒的坐在树杈上,拥抱着太阳,成了一副永恒的画卷。
这一幕持续了半个多小时,陈枫这才跃下树来,原路返回,可没走多远,突然,从一座山坡之后传来一声声惨叫。
“怎么回事?”他吃了一惊,略一犹豫,便朝那个方向掠了去。
山坡之后!
此刻围拢着七八人,这些人年龄与陈枫相仿,显然都是村子里的小一辈。
为首的是一个身形壮硕的少年,一头短发,嘴角含着一根草屑,正双手抱胸,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样打量着眼前的人。
“死胖子,交出‘赤参果’,我们就饶你这一次,否则,别怪我们把你揍得爹妈都不认识。”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嘿嘿笑道。
他们包围之下,是一个身形肥胖,脑袋硕大的少年,他没看向说话的人,而是看向领头的壮硕少年,咬牙道:“贺小虎,你别做的太过分了,这‘赤参果’是我最先发现,也是我采摘到了,凭什么交给你?”
“呸!”贺小虎一口将嘴中草屑吐掉,扬了扬拳头,笑道:“凭什么?当然凭这个了,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老大?”张岩不屑道:“就你这样,欺软怕硬,在青哥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还想当老大?别痴心妄想了。”
“你……”贺小虎气急,“好你个张大胖,平日瞧你一副怂样,没想到嘴还挺硬,吴桂,给我揍,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好嘞!”
当即,三四个少年冲了上去,刚开始张岩还能招架一二,可不久,他便被揍倒在地,大伙儿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
顿时,响起了杀猪般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