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下去。
“这大鱼缸内竟然全是福尔马林?难怪这里这么大味儿呢!”杨迟语气惊讶地自语道。
杨迟将那盏灯凑到了大鱼缸的一面玻璃前,只见大鱼缸内黄亮的液体足有三分之二那么高,而且隐约看到缸底飘着一丝丝的水草。
杨迟在大鱼缸前,蹲了下去,就着手边的那盏灯,向大鱼缸内看去。
缸底黑幽幽的,也不知沉得什么东西,但是有一丝一丝,浓密的水草从缸底那黑幽幽的地方,飘浮起来。
那水草很细,而且浓密。杨迟移动着手中的那盏灯,继续打量着。
他忽然觉得有一团水草的下面,紧贴的玻璃的地方,似乎隐约有什么模糊的东西。那团地方的色泽跟其他黑幽幽的地方不同,有些泛黄。
杨迟提在手中的灯凑到那里。
借着昏黄的灯光,杨迟终于看清,那团泛黄的模糊东西,竟是一张紧贴着玻璃的人脸,而他原本以为的水草,根本就是人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