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但不论如何，能够亲耳听到从姜宝儿的嘴里说出这句话来，便足以令他欣喜欲狂。
“只不过……”
这时，姜宝儿未说完的下半句话，缓缓传来：“我们两个……能在一起吗？”
……
关于世俗伦理这个问题，自古以来，从未杜绝过。
我国名着《红楼梦》中亦有提及，甚至延伸到国外，古希腊悲剧《俄狄浦斯王》，日本名着《源氏物语》中，都是经典的有关乱伦悲剧的作品。
那么，或许有人会问，明知这是为人不齿，那又为何偏要打破这种世俗伦理观？世间男女千千万万，为何你偏要挑身边人下手？而那个人，又是你最亲的亲人。
其实不然，是人都会有欲望，而现实中却鲜少有人敢把这种欲望践行，大多数的人，只在心里想想。加拿大的科幻名着《终极实验》中，主角曾经说过：如果我想的都成真，那么我会在这办公桌上就把你X掉。
这话的意思就是，人的想法和行为是两回事。
顾慕城和姜宝儿之间，其实并无真正的血缘关系，但毕竟女孩儿喊了他这么多年的叔叔，在情感上面，两人的关系也已经如亲人一般密不可分。
更何况，所有这皇城根儿下的人都知道，姜宝儿是顾家最受宠的孩子。
当姜宝儿说出那句‘我们两个能在一起吗？’的时候，那一瞬间，顾慕城的心里，忽然就掀开了惊天骇浪，令他痛不欲生的海浪正朝他狠狠拍来，他狼狈不堪，承受着比皮开肉绽更为严酷的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