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压根就不待见他。
想想也是,人家是皇宋的一代名相,声名远播,西夏、北辽、蕃羌,甚至远在西南边陲的滇国,还没形成国家,游牧部落的金夷,都知道他的大名。
后辈中出了一个他这样的废物,岂能不羞于提起,哪里还会请朋友教他啊,这不是给人家脸上抹黑吗。
要不是这是外孙,是亲孙子的话,他恐怕早就拿起大棍子,先抽一顿再说。
露出一脸害羞模样的陈起凤,挠挠头说:“老爹我知道了,以前孩儿是废物,外祖父看不上呗,您放心,孩儿指定给您争气。”
这话说的陈赦差点泪流满面,儿子听出来了,还承认自己以前不肖,这是多大的喜悦啊。
子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不正是这个道理吗?
他这高兴着,那边陈起凤好奇的问他了:“老爹,说说呗,外祖父这回怎么同意了?难道老爹您干了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