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几乎没几个地方是好的,根本不能用来充当正常的食材,最多只能把肉剔下来做成饲料或是加工成冷冻食品。
他虽然没有见过这种灵鹅的鹅肝规格有多大,但盲猜的话,估计这块鹅肝最多也就只有两倍大。
他在考虑一件事。
要是让这几名师弟师妹尝过了鹅肝的美味之后,再告诉他们真正的饲养工艺,他们是否会愿意做出那种极为残忍的事。
身为厨子,他本身其实是极其冷血的,但那并不代表他没有感性这种情绪。
同情归同情,吃归吃。
每当他心里产生类似的不忍时,就会找一集动物世界来看,而且专挑捕食画面。
看过动物之间的残忍厮杀和进食过程之后,就不会觉得这种事情有多残忍。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恒古不变的法则。
一刀切下,雪白中微微泛着淡黄色的鹅肝被切开,里头同样是雪白微黄的颜色,隐隐还带着几乎看不清的细小血丝。
他的刀法极准,每刀下去都能将鹅肝分割成完全一致的厚度。
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调味或是操作,只要将锅烧热,再将鹅肝轻轻平放进去即可。
肥腻的鹅肝乍一接触到滚烫的锅壁,登时发出''嗤嗤嗤''的声响,肉眼可见鹅肝周围冒出来一圈油脂。
几秒钟后,一股极其浓郁的异香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