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比弟弟大,他把刀夺了过来,弟弟弟弟身子一歪,爸爸不小心把刀刺入了他的身体!不要啊……”我的脸痛苦地扭曲起来。
“这样说来,其实是爸爸杀了弟弟?”
我痛苦地点点头。
“想哭就哭吧,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张医生打开桌上的音乐播放器,镇定人心的阿尔法波音乐舒缓地流淌出来。
一阵抽泣过后,我断断续续地说:“爸爸呆住了,他丢下匕首,拼命地摇晃着弟弟,可是那一刀正中要害,弟弟已经没有了呼吸,爸爸懊悔地痛哭起来。”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向我看过来,我过度惊吓,一直在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已经完全不能自己。”
“他从地上捡起那把匕首,用纸巾把刀柄擦试干净,然后把刀塞进了我的手里。”
“你呢?你有什么反应?”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痛苦与恐惧,什么也不记得了,啊,我的头好痛!真的,太痛……”
我双手抱头,脸颊因痛苦而变得苍白扭曲。
视频就这样结束了,我在噩梦一般的回忆中醒来。
张医生递来几片镇定剂,我和着眼泪吞下。
“都想起来了?”
我沉重地点点头。
“原来你的亲生父亲一直对你实施性侵。那么很有可能你的病症不是被迫害妄想症,而是PTSD。”
“也就是创伤后应激,再加上目睹弟弟被杀这种严重的精神刺激,抑郁和失忆皆由此而来。”
“是养父。”我淡漠地更正道。
张医生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