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按摩馆的水平那么差吧。”
“他没想到?没想到才怪。”尤婉芝道,“我都记得,去年扫黄打非,春之诱惑被查过两次,两次都有问题,然后全都停业整改了。当时,在新闻上,褚藏还义正严辞地说,按摩协会一定加强督导,防止再次出现此类事件。”
尤婉芝明显气不打一处来,“他没想到,除非是当时他就没往心里去,上电视只为自己露脸。对,他也就是这样一个人。你看看今天,还要和人家里奇对决,幸好没让他那么干。”
丁云只是笑笑,未说话。
尤婉芝又道,“不过你今天这招还真高明。你把考察团留下来,让他们跟你学手艺,这是给我们长面子的事。虽然说这次比赛,团队输了,但是他们还是要跟咱们学,说明咱们的技术还是比他们高。你这一招,我都没有想到。”
她这样一说,丁云也是一愣。
实际上,丁云并没有想到这一点。在当时,他只想怎么留住考察团一行,防止坐那辆车出现事故。
现在,经尤婉芝一拔高,俨然他还有了大局观了。
尴尬地笑了笑,丁云道,“秘书长过奖了。”
尤婉芝往车座靠背上靠了靠,“不用太过谦虚。丁云,我其实挺看好你。希望你这个金状元头衔,不是白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