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尚有古意,那被白雪铺满的青石板小径。
他们将几个热腾腾的肉包放在乞讨老人的面前。
刘思琪跟在余潇身后,温柔的就像只小猫。
余潇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化作团团白雾,缓缓上升,而雪花又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突然想起了徐志摩的一首诗。
假如我是一朵雪花,
翩翩的在半空里潇洒,
我一定认清我的方向
—飞扬,飞扬,飞扬,
这地面上有我的方向。
不去那冷寞的幽谷,
不去那凄清的山麓,
也不上荒街去惆怅
—飞扬,飞扬,飞扬,
—你看,我有我的方向!
在半空里娟娟的飞舞,
认明了那清幽的住处,
等着她来花园里探望
—飞扬,飞扬,飞扬,
—啊,她身上有朱砂梅的清香!
那时我凭藉我的身轻,
盈盈的,沾住了她的衣襟,
贴近她柔波似的心胸
—消溶,消溶,消溶
—溶入了她柔波似的心胸。
他转过身,望着刘思琪,他的眼光是那样温柔,又是那样浓烈。
他只看得到刘思琪的眼睛,但是她给予的回馈已经足够了。
余潇的手将刘思琪的围巾拉低了些,她的脸很红,她的嘴唇很干。
“你干嘛?”刘思琪垂下了头,有些不知所措。
余潇笑着拍了拍她的肩:“想什么呢?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