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一书中所写,郭、杨二人为人直爽,待人真诚热情,喜好交友。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一路行至牛家村,秦墨突然心中有所定夺,他看到了希望。
如果能得到二人枪戟之法真传,那这一世便不用这般狼狈。
古代分文武两官,无法考取功名,要想出人头地,唯有习武了。
想想射雕一书中,郭靖、黄老邪、欧阳锋……这些武林高手无一不是混的风生水起。北丐洪七公,乞丐生活都是滋滋润润。
秦墨想:咸鱼翻身,就在今朝!
路过深邃破旧的胡同,一间老旧的院子映入眼帘,郭、杨二人将手中冰刃靠在屋外,后者扯着嗓子喊道:
“惜弱,家里来客人了。”
秦墨偷偷漏出色眼。杨贴心内人包惜弱乃书中一等一的美人,绕是完颜洪烈都是垂涎其美色。
作为男人,他自然想欣赏其美色。
“那快请进来吧。”
那包惜弱的声音格外悦耳,听的秦墨心里直痒痒,一时间更是好奇不已,脚下抹油般随郭、杨二人进了屋子。
屋里生了火炉,甚是暖和。
杨铁心尽地主之谊,招呼两人坐下,拿来酒罐酒碗,满上清酒,弯腿坐下。
“惜弱,去把嫂子叫来。”
“好嘞。”
包惜弱应了一声,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菜品走了过来。
秦墨不由己的瞥眼看去,不禁一愣。这女子相貌的确令男人着迷,即是在没有任何化妆品的情况下仍是那般美。
“哥俩儿又要喝酒啊。”
包惜弱微微一笑,更是倾城。
杨铁心轻抿一口酒,道:“辣酒暖肚,寒中做乐啊。”
“那你们先喝,我去叫嫂子来。”
说罢,就是迈步行去屋外。
郭啸天开口叫住她:“别折腾了,你嫂子最近身孕在身,吃了东西就吐。”
包惜弱听觉有理,点头道:“也是,这天气寒冷,出门怕是着凉。”
言即,走来与三人一同围于木桌前拿筷吃菜。
“郭大哥内人有身孕了?”
这时,秦墨突然开口问了句。
郭啸天不解相视,点头道:“秦兄弟想说什么?”
“小弟是想给大哥将来的孩子起个名字。”
秦墨心中暗自做喜,虽然穿越至此,生活狼狈。然而现在,自己的一言一语兴许能改变历史。
如果今日,自己不以靖康二字起名,不知后来史册之上会不会有郭靖、杨康两人?
郭啸天浓眉一挑,饶有兴趣的说道:“说来听听。”
“以小弟之意,便以‘靖康’二字命名,郭大哥将来的孩子就叫作郭靖,杨大哥的孩子便叫作杨康。言下之意,是想让两个孩子勿忘靖康之耻。”
秦墨以从前书中看到的知识说了一通,他并不想篡改历史。
“好,好,好名字!”
郭啸天手掌猛拍桌面,连连叫好。
“看来秦兄弟也是心存疆国,来,我敬秦兄弟一杯!”
杨铁心端起酒碗,双手举于眼前,与秦墨手中酒碗一碰,随后一饮而尽。
一碗酒下肚,秦墨脑袋瞬间涌上昏睡之意。比起前世的青岛雪花,这酒劲可猛了太多。
放下酒碗,他犹豫良久,说道:“小弟虽心怀疆国,奈何一无所长,难以报效国家。看两位大哥武功高强,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秦兄弟但说无妨。”
郭、杨二人虽为一介草民,但祖上皆是有名英雄,自有爱国之心。如今见秦墨如此心怀大义,不禁心中更喜。
“小弟想请两位大哥传些武艺,如此一来,不说报效国家,但也可替百姓伸张正义!”
秦墨一番义正言辞,却是心口不一。求武,不过是为在这乱世当中求得自保之力。
郭、杨二人相顾犹豫。
许久,郭啸天双手抱拳,道:“此求难应。我兄弟二人所学皆是家传功夫,虽说不成气候,但也不能外传。”
秦墨欲要出口相求,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止口为好,说多了难免惹人厌。
反正习武之事也不急于一时,这天下之大,武功高强之人多不胜数。他相信,有朝一日,定会寻得良师。
“好说好说。”他学着古人的语气道,“小弟也只是随口一提,两位大哥不必放在心上。”
“哈哈哈……”
郭、杨二人大笑几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几碗酒入肚,杨铁心出屋将猎来的野兔杀掉,在热锅里煮熟。端上饭桌,与几人一同尝鲜吃酒。
暮色时分,秦墨起身道别。
郭、杨二人送之,后者从院里拿了大捆干柴送给秦墨。这样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