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强词夺理!歪理邪说!”
“你胡说八道,乱七八糟!”
白裙女子与游飘儿吵嘴了,面红耳赤,渐渐偏离讲道理的轨道,仿佛随时要斗法决生死。
清瘦男子又看了韦落一眼,打了一个响指,转身就走。
魁梧男子和赤绫鬼亦是转身就走。
白裙女子见此,给游飘儿撂下狠话,追了上去,独自留下太危险了,这可使不得。
那边,韦落心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韦兄,那叫苏知瑥的女娃被我探知了一些秘密,知道是你的青梅竹马,所以不曾强行窥探她的灵魂,如今完好无损的还你了,其余四人是附赠的,你算是欠我一个人情了,你快点成长,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祸乱天下,哈哈哈……”
韦落忍不住暗道:你倒是将其余四人弄死啊……
以他如今境界,是不敢传音的,否则非让游飘儿都听入耳中不可。
安家三兄妹与婢女可算是逃过了一劫。
“师……师父……”
陆宜枝见游飘儿沉着脸一言不发,良久无言,便迟疑着,弱弱出声。
游飘儿拂袖,一团祥云成型,将三人托起,朝着长平城飞掠而去。
不久后,游飘儿落入张家,出现在那接待他们的张家青年男子面前,又吓了对方一跳。
“仙女!怎……怎么样了?”青年男子对游飘儿毕恭毕敬。
游飘儿冷声道:“给我们安排住处!”
她心情不好,语气冷漠,令人不寒而栗。
“好……好……”青年男子有些结结巴巴,被吓的,他顿了顿,镇定道,“仙女,我已禀告老爷此事,老爷让我招待三位仙师……三位仙师请随我来。”
青年男子将三人带到了厢房处,让三人随意挑选房间,如今府上别的不多,就房间最多。
“三位仙师,要不要用膳?我让……”青年男子满脸堆笑,神色希冀,想着如何能让仙师带自己去修长生道,一定要好好献殷勤。
游飘儿朝青年男子挥挥手,不耐烦道:“走开走开,我们要吃饭,自会出门去酒楼吃。”
青年男子脸色垮了下来,怏怏后退,萎靡不振,怎么就那么难啊?
游飘儿进入房中,将房门关回,想来是自闭去了。
陆宜枝摇头叹气,转头看向韦落,说道:“韦落,你小心一点,我见那厉鬼旁边的男人对你觊觎甚深,可莫要被逮了去啊。”
韦落:“……”
陆宜枝摇头叹气,转身走入房中。
……
长平城郊外。
“魔君,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白裙女子和魁梧男子跟在清瘦男子身后,赤绫鬼又落在了最后,低头直行。
白裙女子率先忍不住开口询问。
清瘦男子回头看了一眼,白裙女子立即缩缩脖子,讪笑两声。
“可惜啊。”清瘦男子摇头,“只钓来了一个老头。”
“魔君,倘若您出手……”白裙女子小心翼翼道。
清瘦男子顿步,转头笑道:“我可有说过我不能出手的原因?”
白裙女子悻悻道:“说过,可灭了一个游飘儿,暴露了都是大赚啊!”
“妇人之见。”清瘦男子挥挥手,继续前进。
白裙女子一脸不服,小嘴撅起:“魔君瞧不起女子啊!”
清瘦男子笑了笑,说道:“一个游飘儿罢了,有点小聪明,修为战力尚可,人间不缺。人间缺的,是纷争血斗,是战火纷飞!”
“我有一个朋友,跟我谈过许多的阴诡想法,他奇思妙想,令人叹为观止。当年我人微言轻,谏言往往不被采纳,或是执行者愚蠢至极,搅不起天下风雨,反而遭人诟病。”
清瘦男子仿佛陷入回忆,言语透着追思之意,“当年我便想着,倘若有朝一日,我能掌权,必然祸乱天下……此后稍稍有了点能力,便慢慢布局……”
白裙女子听得起劲,见清瘦男子似又陷入追忆,便忍不住问道:“不知魔君的朋友如今是哪位魔君?”
清瘦男子回头看了白裙女子一眼,笑道:“我不告诉你。”
白裙女子面色便如吃了苍蝇一般膈应。
“天下太多不平事,你们如今要做的,便是寻觅不平事,一则令不平事更不平,做事隐秘一些。”
清瘦男子双手负背,一边走,一边思索,心中且有想法,故而口若悬河,“二则,修炼之事不必多说,将魔道之力隐藏好。三则,如今一些宗门抢夺地盘资源束手束脚,瞻前顾后,十分克制,可以吹吹口哨,影响他们心情,让他们不要太多顾忌,生死相搏就是了,我们就看热闹不嫌事大。”
“四则,蛊惑一些不得志之修士,修炼我与朋友所创的正魔法诀,大家一起做好朋友。还有啊,寻一些好苗子,也传正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