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赶在途中的魔教弟子急忙刹住身形,吓得面容扭曲,转身狂奔,跑得比来时快了许多。
韦落七人知道追杀不到其余六个妖魔,便纷纷腾飞,将金翅鹏鸟砍杀掉。
韦落呼喝着,叫众人下手轻一些,然后提着金翅鹏鸟的脖子,说道:“都不许乱来!还要回去熬汤呢,羽毛还可以做成衣服,十分保暖,驱邪镇鬼的!”
众人便有些无言。
垢鸩等妖魔奔回妖魔大军,惊魂甫定,一个个神色诡异至极。
郸丞一把揪起了垢鸩的衣领,咬牙切齿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你他娘的是人类奸细吗?啊?”
垢鸩咬牙道:“对方太阴险!实在太阴险,一直憋着大招准备阴我们呢……我……我万料不到,他们还有这等合击神通秘技!而且,我们适应了他们的节奏,他们却突然施展诡招,我防不胜防啊!”
“我*#%&……”郸丞已经语无伦次,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冒了出来。
咚!大地一震,一位矮小少女一脚狠狠踩在地上,来到了郸丞面前,目光深邃,宛如深渊。
“罔舟魔君!”
周围众妖魔纷纷向矮小少女行礼,神色恭敬,郸丞尤为战战兢兢。
“怕什么?我还会杀你不成?”罔舟冷声道,“我是那种蛮不讲理,会屠杀战友的人吗?”
“不……不是……”
罔舟冷漠道:“我来此,是要让你们了解一下,你们是如何败得稀里糊涂的。”
众妖魔眨眨眼,侧耳倾听,郸丞更是瞪大了眼睛。
罔舟张手,来了一个情景重现,并说道:“战阵高明啊,指挥者厉害啊,人员腾挪交替,往往有错漏出现,这个战阵却不会。”
“指挥者早就防备了支援者和金翅鹏鸟,提前埋下了意识真气印,这也是值得称赞的妙法……”
罔舟赞了三声,令妖魔们惊奇不已,这位魔君极少夸人,如此才三两句就夸人三次,简直稀罕。
“金翅鹏鸟如何落入陷阱呢?对方指挥者在金翅赶来的方向卖了一个破绽,金翅赶到,恰好看到,便急于攻击,停滞下来,落入了陷阱,这时机掐得极准,妙至毫巅。”
又赞了一声?
“……合击神通秘技爆发,砍入小王八蛋们的阵型,未能一击而破,率先埋下的真气印化作雷印爆发,阵型破绽扩大,彻底崩散。这种预先性,前瞻性,还有牵着小王八蛋们的鼻子走的本事,啧啧,这种人物,在我们这边,除了我,也是没谁了,可惜我不能跟低境弱鸡打。”
众妖魔听得津津有味,末了却是心头震动,郸丞吃了苍蝇一般难受,至于垢鸩,已经是冷汗滚滚。
“不是你们无能,是对方太妖孽。”罔舟感慨一声,双手叉腰,目光幽远。
“那如何是好?”郸丞沉声道,“我方的俊彦不敌对方,牵制都难,若是放任,我方小股队伍会遭屠戮,难道要停止这种战法?”
“什么战法都不行,便只能撤军了。”罔舟轻叹一声,“不过,还不到时候。”
“魔君大人,您有什么好主意?”郸丞一脸谄媚问道。
罔舟咧咧嘴,朝郸丞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吓得郸丞心惊胆战,战战兢兢道:“魔君大人,您……您莫对我这般笑可好?”
罔舟收敛笑容,一巴掌将郸丞拍飞,喝道:“本君笑起来不美吗?你为何这副神情?”
众妖魔顿时噤若寒蝉。
一位九尺巨汉出现在罔舟面前,怒睁圆脸,喝道:“说了不许欺妖,你当我的话是放屁吗?”
罔舟一翻白眼:“你去欺人太甚平衡一下。”
“简直蛮不讲理!”
“火元妖君!”
众妖魔纷纷向九尺巨汉施礼。
罔舟瞥了火元妖君一眼,伸手一指费临佻,后者身躯一震,目光深邃幽远。
随后,罔舟一挥手,妖魔俊彦七人汇聚,冲在半途狼狈而归的魔教弟子顶替了死掉之人。
“罔舟魔女,你想做什么?”火元妖君眯眼问道。
罔舟又懒洋洋的瞥了火元妖君一眼,一副懒得理会的模样。
“找回场子,杀人去!”罔舟突然挥手暴喝一声,“由这小子当队长。”
她伸手指向了费临佻。
妖魔俊彦其余六人面面相觑,经罔舟魔气增益,他们的损耗尽皆恢复,可队长一换再换,连号称最阴险的垢鸩都被阴了,如今却又换了一个他们之中资质平平的费临佻?
“我已对他施展了寄神术。”罔舟似笑非笑道。
妖魔俊彦们精神一振。
垢鸩眼皮直跳,沉声道:“魔君大人,这是破坏规则啊,战场不是被禁锢了吗?您的寄神术……能逃过对面高人的法眼?”
罔舟笑道:“你小子挺有想法啊,我的寄神术并无法力,只是意识思维,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