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人啊?!”文岚一边惊呼一边问道:“难道还真有什么‘宇宙の最深恶意,星际の绝世威慑,绽放于深渊死亡の花,深邃♂黑暗♂幻想操纵者。第514次灭世惨案’之类的说法?”
艾琳叹了口气:“……”
文岚尴尬的说道:“……你继续,我不打岔了。”
“实际上深渊之所以危害大,是因为和他们战斗不仅仅是普通的作战而已,深渊还会通过其特殊的能量频率干扰作战者的脑波。”艾琳解释道:“对于不同的种族而言,深渊发射的干扰频率会随之变化,所以不管对任何种族而言,深渊都是种极大的威胁,除了少部分不需要脑波就能进行思考的存在之外,任何人都免疫不了深渊的干扰。”
文岚:“那这种干扰,就连你们深渊监视者也不能无视吗?”
“我们又不是超级文明,只是星际联盟旗下与深渊坚持作战的一份子罢了。”艾琳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是我们,也会有心智不坚定的战士在和深渊的战场上被深渊乘虚而入,侵蚀其肉体到精神,最终成为我们的敌人。”
文岚想了想正大集群作战的时候,敌人直接在全场来了个精神控制术,随后自己背后的友军,可能之前还是和自己称兄道弟的好朋友,直接用枪将自己打了个对穿的场面……
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总之,深渊就是这样。”艾琳笑了笑:“回到正题,知道我为什么会对这些本应该令人不适的文件而毫无反应吗?”
文岚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深渊对于脑波干扰的方式,就是在目标的脑中投影出比这还令人绝望百倍的绝望,那是一种毫无生气可言的画面,可以说是将被深渊吞噬的文明的惨状和文明灭绝前全文明所产生的绝望之情融合起来投影在脑海中,而我与深渊战斗了很多年了,我这么说你就明白了吧。”
文岚若有所思,能与深渊战斗这么多年并且没有被感染,那想必对于精神污染的抵抗程度和适应程度简直是百分百加成的。
艾琳补充道:“就算是对于人类或者人型物种而言,这些案件的手法都十分残忍令人不适,但是,毕竟这只是个体型案件,而我见识过的,可是比个体要庞大的种族,以同样的手法被灭绝后的惨状和绝望。”
文岚对此无言以对,他现在突然感觉自己之前的种种举动和艾琳的经历比起来……
怎么说呢,有一种好幼稚的感觉……
不过下一秒他便瞥到正在干呕的基友和正在拍着爪子教训基友的猫咪,瞬间感觉到自己还不是最幼稚的,于是便立刻心情好了起来。
他诚心的对艾琳道谢,正是艾琳用她的经历,让自己之前还在沉溺于不适的心里变得舒坦了起来,比如之后自己如果还要和艾琳东奔西跑的话,那么肯定会有诸如遇到深渊造物之类的情况,如果自己现在还会因为这些小问题感到不适,那么到时候万一自己接受不了深渊的冲击,变化成了肮脏的深渊造物,与曾经的朋友为敌……
不过艾琳立刻笑着回答道:“不用谢我,我们这叫互帮互助嘛,而且你对我做的事情远远比我这点小事更重要。”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呢?”文岚说道:“我帮助你对我而言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你肯和我分享你的经历,那对你并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文岚,你要知道。”艾琳突然正经的说道:“帮助的程度,并不是看帮助者所付出的代价,而是要看其对被帮助者的重要性。一个在沙漠中快渴死了的人,和一个在篮球场上唱跳RAP之后大汗淋漓的人,一瓶完全相同的水对于他们的价值能一样吗?”
“不一样吧,前者意味着生命,后者只是一次普通的帮助罢了。”文岚说道。
“而你也是一样。”艾琳轻声说道:“你对我的帮助,在我看来,等同于一条生命的代价,更何况……你的确拯救了我的生命。而我对你的帮助,仅仅是一次友情的援助而已。”
文岚挠了挠头:“啊,我这么厉害吗?”
“是哦,你可以适时感到骄傲一点嘛。”
…………
最终在午夜时分,文岚他们终于整理完了这些文件中的有用文档。
“不得不说,每次看他们这计划都能产生点感慨。”文岚活动了一下肩膀说道:“果然是个十分详细的,顾忌到了各种细节的计划啊。”
文岚他们总结出了一个计划书,上面有着美方的详细方案,关于空间门的调查,控制,后续的尝试性转移等等一系列与之有关的,涉及到各层面的关系链,每一步该如何做,通过这一步会造成什么影响,万一事情不按照预定方向发展的具体应对方法,环环相扣,简直像个精彩的推理一样……
文岚每想着感慨这件事情的时候,都不由得想把给自己情报的那大叔骂一顿,相比于人家美方做的资料,那大叔给自己的资料就简陋的一笔了,甚至连空间门的具体位置都没告诉自己这些人,只是有个大体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