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禀报给内室。
不一会子,正门豁然打开,远远行来一群人。堇月见着逐步走进的人透着正气与慈和两样气场。只见那女子端庄肃穆,一步一步威仪万千。近了才见她一身紫锦夹袄并银鼠皮制的长裙,灯笼锦制的外裳以银丝刺绣了孔雀群芳图样,素银发饰却镶嵌着少有的白琉璃并微粉米珠步摇,华盛简洁大气,中嵌明珠,额上勒东珠抹额,临走进了才道:“贤弟来了,怎不早些让人送信来。”
袁宣峻按着秦的礼仪拱手拜见道:“见过公主殿下,因来得突然便未曾事先传信,还望公主殿下见谅。”
公主顿了顿,心下一凌,知晓他无论怎样是不愿面对彼此血缘至亲,可到底是堂姐弟一场又是一同长大的情分,怎样都不至于这般生疏。便道:“已然让人去军中请将军来了,贤弟先随我进府。”又见旁边的女孩年纪尚小:“这是?”
袁宣峻未曾直接回答她,只对堇月道:“堇月,快见过伯母。”
堇月一时有些愣神,才学着方才的礼仪道:“见过伯母。”
她听得她的名字,便想起这孩子出生之时她夫妇二人特地寻求的诞辰礼,欲多问时又听袁宣峻道:“堇月是我的徒弟,才入门不久。这次前来拜见大哥和嫂子,顺道带了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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