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龑侧身看她:“是的,我从来不信。庶民的盼望,永远只能是盼望。人的欲望是无限的,庶民和帝王没有什么不同。”
“是么?”
他将一袋热得牛乳交给她:“韵儿,你还小,太年轻。纵然想的很好,可是却没什么用处。若你不信,三五间去验证你的看法,大抵也清晰了。站在山顶看森林,哪里能看到细微。”
秦韵喝了一口:“我觉得是你太懦弱了,我自然会去尝试的。用我自己的方式。今日,我不该干涉你的,不合适呢?”
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她惊愕的吓住,因为他的动作正是要将自己丟下河去。
哄小孩的把戏。
他看着怀里被吓到的人,颇为心满意足。
秦韵往他胸前敲了一下:“你这是要吓死我?”
“随便吓吓而已,我怎么舍得?夜里凉,早些休息。”
她被他抱回房里,房里的暖意驱赶了船顶带来的冷。诸人见状,早早退了出去。
她横坐在床上,面上红如烟霞。
蒙龑一手抚在她的面上,冰冷降下炽热的温度:“方才不是还张牙舞爪的与我争吵,现在怎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