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称得上一个合格的皇后?
她的担忧是多余的。
年轻帝王身边空着,自然有削尖脑袋想上位的女人,大家各凭手段。
……
那天夜里,李仁依旧独自宿在英武殿。
睡前他又打开那个紫檀木的匣子,把三天前的密信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信上写图雅前日买了一匹枣红色的母马,花了三十两银子,卖家说那马性子烈,她二话不说翻身上去骑了一圈回来,卖家当场改了价。
李仁看了许久,脸上的笑容,尤其寂寞。
他把信叠好放回匣子里,吹了灯躺下,闭上眼时脑海里是图雅骑在马背上飞扬的衣角和肆意的笑。
那张脸清晰得像是就在眼前。
黑暗中他睁开眼,他真的听到一声轻笑,银铃一般还带着点嘲讽。
李仁一个激灵坐起身,“谁?谁在那里?”
一点荧火亮起,昏暗中,他挑开帐子,看到一双灵动的眼睛。
年轻女孩子,持着一支蜡烛,离他三米开外,口称,“妾身贵人曹氏,给万岁请安,请恕妾身扰了万岁清梦之罪。”
“你说你是何人?”
“妾身曹嫣,等万岁等得太苦,入宫月余未见过万岁正脸,斗胆来瞧一瞧万岁生得什么样子。”
“万岁,我给了守殿太监一百两银子呢,你让我看一眼,我这银子便不白花,您别罚那小太监,是我的主意,我答应他……”
下一刻,她被一只手钳住手腕,睁大眼睛——只看到年轻的君王,褪去威严,黑眼睛充斥着嘲讽与一点欣喜,“你留下陪朕,朕便不罚他,不然,朕即刻杀了他。”
曹嫣举着蜡,一只手已经探入李仁衣襟,李仁一口气吹熄她手里的蜡,含糊说了句,“怎如此大胆。”
两片潮湿而柔软带着蜜糖香气的唇贴了上来。
青涩却炽热。
李仁犹如淹没在一片不见底的海潮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