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帮忙，你身边需要朋友。”
白祈听着听着就笑了，“你觉得我在攀你的关系利用你？”
程青辞没回答，但是沉默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白祈也索性闭嘴了。
也是，他有什么好说的。
确实从一开始，他就是抱着目的来接近程青辞的。
少年安静的垂着脑袋，他脸上没什么反应，只是卷翘的睫毛湿了，眼神呆呆的望着地板，眼尾好像变红了。
程青辞皱眉，脑海里想起那天他送白祈回家，白祈撞破白佑和林恒勾结的情景。
那天，少年也是像现在一样，安静的不像话。
程青辞心里有一瞬间很慌。
白祈慢慢开口，湿润的眸子软软的看向他，声音也是柔柔的，但是说出口的话却像是一根根针。
“对啊，你说的对，我身边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借着你喜欢我，才留在你身边利用你。”
程青辞额角跳了跳，他曾经设想过这个可能，也觉得是这个可能，但如今白祈自己说出口。
他却觉得不安，很不安：“白祈，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想依赖我，为什么不能一直依赖着我呢？”
如果白祈不害怕他，该有多好。
白祈咬紧了唇瓣，冷冷看向他，“你是想说，你甘愿给我一直利用吗？”
程青辞怔住：“我…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白祈好像忍不住了，眼底终于有晶莹的东西落下来：“程青辞，我的心没你想的那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