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陶灼是机缘阁阁主,也不能三言两语就拍定这些。
思及,白祈偷偷看了看陶灼,生怕这个刚相认的哥哥,被齐如玉这个假正经气到。
但陶灼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在阵法成形时,冲他温柔的笑了笑。
这笑容里裹挟着白祈看不懂的东西,白祈还未品明白,人就随着阵法消失匿迹。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陶灼一人,还有在门口怯怯畏畏不敢进来的下人。
下人支支吾吾进言:“阁主,齐道修如此猖狂,我们要不要派人抓他们。”
陶灼不以为然,唇角勾出凉润弧度,“找什么找,机缘阁里,除了我,你们都打不过他。”
下人惊愕:“那就这样放他走吗,他不是带走了阁主的花妖吗?”
机缘阁里的人,对这个坐镇时间久远的阁主,还是很死心塌地的。
就算是陶灼先抢的妖物,也会坚定的站在他这边。
闻言,男人敛起神色,语气里隐见失落:“他总归是要离开我的,本以为这次见面,可以时间长一些。”
下人听不懂的皱起眉,不懂刚刚那个无礼的道修,什么时候让阁主如此记挂。
只有陶灼自己知道,他留的情面不是给齐如玉的,而是给自己的…乖弟弟。
另一边,机缘阁的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