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双眼微微失神，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李向前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母亲的掌心，那种冰冷的触感仿佛穿透了他的心，深深刺痛了他。
“妈……”他轻声叫了一声，心里的疑虑和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母亲缓缓抬起头，目光飘忽了片刻，似乎才从迷茫中回过神来。她低声道：“你回来了啊，吃饭了吗？”她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空洞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李向前的心中不由一沉。母亲的声音依旧温柔，但那种仿佛失去了生命力的神情，令他无法忽视。他知道，母亲早已不再是那个满怀热情、无所不管的人。她最近的变化，是他心中始终无法解开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