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说:“你是想说,那些人……?”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询问了一句,仿佛知道李向前想要问的并不只是表面上的问题。
李向前盯着她,感觉到她眼中的微妙变化。“对,我感觉到这四合院里有些陌生的东西,我们曾经生活的地方,似乎不再是我们熟悉的样子。”
宋雯没有立即回答,眼中似乎有些隐秘的情绪闪过。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桌上的餐巾纸,似乎在回忆些什么。
“李向前。”她终于抬头,看向他,目光变得格外认真,“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生活一直没有大的变化,四合院也一直平平安安。可是最近……你说的那些人,我也是有些听说的。或许我们一直都没有察觉,早就被一些东西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