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跳脚,追了半里,没追上,垂头丧气走回来。
徐永宁一直在这里等,没有离开。
“是啊。”张仑道,眼望徐永宁,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回来确实为找松香,离开英国公府后,主仆相依为命,他哪能丢下这个小厮不管?可找回后,又该去哪里安身?
徐永宁微笑道:“我已派人禀告家父,家父说,定国公府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欺负的。”
这话透着底气和傲气,定国公府不是软杮子,谁想捏就能捏。
话都说到这地步了,再推托就见外了,再说,张仑确实没别的地方可去。他沉默一息,道:“替我谢谢伯父。”
虽然徐显忠接纳,但见和不见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张仑认为,这时候最好不要见面。
“走吧。”徐永宁笑吟吟上马,道:“你今天出尽风头啊,陛下赏赐了什么?”
“金腰带。”张仑道。
通过校阅的勋贵赐金腰带已是惯例,徐永宁去年也得了一条,他笑容灿烂道:“还有呢?”
“钦赐锦衣卫小旗。”
“失敬失敬。”徐永宁在马上拱手打趣好兄弟。
“好说好说。”张仑同样在马上拱手还礼。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打马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