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严重的责罚了。
九斤轻斥:“松香,不要乱说。”这是你这小厮能说的么?
“我这不是劝公子么?公子真的不能去。”松香快哭了,公子挨板子,他要不要以身相替?唉,怎么能让公子挨板子呢,不能啊。
松香觉得自己的屁股随时会开花。
前面再行十几丈就到赌场,再近些已经能听到吆五喝六的声音,松香面如土色,九斤脸色黯然,另外四个护卫也一脸无奈。
“就是这里吧?”张仑勒马望了望用厚布遮住的门洞,有点熟悉,确实来过。
“公子!”松香抢先下马,扑过去抱住张仑的腿。
“行了行了,起来。本公子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吗?哎,你不起来我怎么下马呀?”张仑无奈了,总不能把他踹开吧?
“公子!”松香死死抱住,说什么也不松手。
张仑只好道:“咱去找他们的晦气,敢讹本公子的银子,活得不耐烦了。”
“啊?!”松香惊讶,慢慢松开了手。
九斤傲然道:“公子说得对,我们得要个说法,当英国公府好欺负么?”
“走。”张仑下马当先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