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这么……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是高兴,高兴的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他活着,活的很好,人也好,长的也好,比在我们这种家庭强多了。一晃十六年了,要不是遇到赵老板你,我……赵老板我这是穷的啥都没有,这辈子没法报答你了,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
赵诚让他别激动:“找到就好,父子终于可以团聚了。”
挂了电话,赵诚也很想去看看到底怎么找到的。
连他这个唯一拥有这项能力的当事者,比高健这个兴趣高涨的家伙还要积极。
高健备车,两人匆匆出门。
看到这一幕,还在茶楼里左右晃荡的林月清五味杂陈的楞在那里,望着远去的汽车。
没生意,她接受。
刚开始都这样。
没人气,慢慢积累。
可一个当老板的但凡能让她看到发展前景,也不至于每天唉声叹气的混日子,天天想着是不是找一回许云川。
说不行,那就闹,闹不行,那就撒泼,撒泼不行,那就……
这天天东跑西跑,正事没做,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这茶楼能有起色吗?
唉!
怪胎啊!
林月清偷偷在心里下了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