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强健的乌萨斯,体表覆盖着细密的毛发,就算是把他们塞进冰箱里...大概也能过的很滋润。
“这几个,都不是学生吧?”
凛冬揉了揉手腕,看着倒在地上的,浑身包裹在斗篷下的人。
戴着面罩,还有紧紧裹住全身的外套,让人几乎分辨不清他们的种族。
“应该...不是。”
丝诺觉得这画面有些熟悉。
轻轻的扯下地上这个人的面罩,映入眸子的是一个乌萨斯青年。
圆圆的耳朵,淡色的头发,是常见的那种乌萨斯人。
只是他的脸侧...
“是感染者!”
古米惊讶的盯着地上的男人,然后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长久接受的乌萨斯式教育,让她对感染者有着本能的恐惧。
“不会感染的...”
丝诺稍微解释了一下,费解的看着地上的青年,“感染者为什么...”
“感染者竟然敢渗透进学校了。”
凛冬严肃的盯着地上的感染者,“他们不怕警卫局了吗?”
“是有点奇怪。”
丝诺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了,自己也是一个感染者...
......
并不是所有的感染者都是那么幸运的。
莱茵生命研制的抑制感染程度的药剂,确实有效,但是价格也不是一个普通公民可以长期负担的起的。
一定会死,无法治愈,只能靠着昂贵的药物延缓痛苦的生命。
如果运气再差一点,被警卫局发现,然后丢在隔离治疗区。
那么这一生,大概都没有机会再见到自己的亲人了。
“反抗会为大地带来新的希望。”
这样的,无奈挣扎的话语,让人觉得可笑。
“感染者为什么会在一所中学?蝰蛇呢?”
凛冬问了这样的问题,但是并没有得到更多的答案。
“呵...呵呵。所有的感染者,都会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骄傲,你们这些压迫者...”
被抓着衣领的感染者愤恨的看着凛冬,同样浅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的却是仇恨和疯狂。
“骄傲个屁!”
凛冬不屑的把感染者摔在地上,“等会警卫局就来了,你就留着你的那份骄傲,一起进入隔离治疗区吧。”
“哈...”
躺在地上的感染者没有哀求,反而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