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了人们必经之地。
家家户户灯火通明,并且都挂上了红灯笼。
每一条街,都在镇长的示意下张灯结彩,都不用临街住户自个儿掏腰包的。
来来往往的人们都穿上了新衣服,花花绿绿,就如夜里盛开的百花。
当天李傲轩并没有怎么来酒馆落脚,而是自己一个人跑去理了个发。
然后回老宅子的小溪洗了个冬天冰水澡,其实,李傲轩一直都是在这洗的澡,一年四季皆如此。
当时李傲轩还有些奇怪,为何这水平时摸了就长冻疮,现如今却没有觉得有多冷呢?
就如炎炎夏季冲凉一般。
洗完澡的李傲轩穿上了新衣服,想着刚才的感觉,不由得有些高兴:“嗨!我果然是个练武奇才!”
随后又乐呵呵跑到老爷子坟前,扒了扒墓碑上的雪,尽量让自己看清楚上面的字,就如已经能看到老爷子一样。
的确,老爷子就在这,哪儿也没去,只不过睡着了而已,其他的他李傲轩不敢继续往下想。
以前黄牛的牛仔儿夭折,本以为被偷了,后来在山林中发现时的场景,李傲轩记得很清楚。
老爷子当时还为此两天没进食。
“爷,咱长话短说,今天是大年三十,我来叫叫你,一起去酒馆过年。”
“本来想着在家过过就算了,但是媚儿姐人很好,我也懒得做了,做了也指不定很难吃。”
“所以啊,爷,你跟我下山,咱就不多唠嗑了,天要黑了,夜路我还是有些惧怕的。”
说罢,李傲轩径直下山。
正对着的夕阳有些红又有些白,整个儿上红下白,就如同一个被剥了一些皮的圆圆桃子一般。
大概是因为遍地是雪的缘故吧!
到了山下宅子,同陈掌柜寒暄了一下之后,又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这才赶去酒馆。
陈掌柜的本想也去媚娘酒馆凑热闹的,李傲轩也提了提,但最终还是没动那个念头。
这会儿,背对着夕阳,看着离开的李傲轩,陈掌柜唠叨了一下:“这小子,很不错,人也长得比我当年好那么一些。”
陈掌柜身后屋内传来了一个女子的说话声:“别嘚瑟了,你也不看看我长成啥样?”
陈掌柜转身说道:“嫁鸡随鸡,自然也同鸡,你很美,所以我很俊,这不是对头的嘛!”
屋内女子略显生气:“你说啥?哦,对了,赶紧来帮忙做饭。”
陈掌柜就地坐了下去:“做饭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不屑。”
“陈不死的,我娘说了,她太老了,想要个孙子,我也是这么想的,年后你得想办法!”
陈掌柜一骨碌起身:“来了来了,有啥菜没洗,有啥菜没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