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人还死在了京城…………我觉得吧,这没有中榜,未必是坏事,祖上遗留下来的问题!”赵慧道。
李永烬诧异看向自己母亲,这些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祖上?
难道,真被永河瞎猫碰上死耗子,说中了?
他看向自己父亲。
李长河沉默。
良久,他抬起头,看向李永烬,目中一片深邃。
“永烬。”
“恩?”
“你想出大泽乡吗?”
“出大泽乡?”
李永烬恍然,不明白李长河说这句话的意思。
“你只需要回答我,想还是不想?”李长河严肃道。
“天若圆,地若方,如无边,仿无际……”李永烬喃喃自语,脑海中幻想着书卷里的世界。
那是一个比大泽乡,更大,更广,更宽的天地!
祖训有言,非中状元,后辈子孙,不得离开大泽乡……否则危矣!
百年来,大泽乡的年轻人都被束缚在这里,永远不可离开,大泽乡仿佛牢笼,祖训就是这牢笼的锁,不知道封锁了多少大泽乡年轻男儿的抱负。李长河,就是这群人之一!
他爷爷是一个平凡人,他父亲是一个平凡人,他也是一个平凡人……纵有雄心壮志,但在大泽乡这个地方,根本无法实现抱负。就如赵慧所言,隔壁镇的傻子都中秀才了,他们村这数百年也就一人中榜秀才,而这一人还死在了外面……
他不甘心!
大泽乡,靖王后代子孙
凭什么!
这种反抗不合理祖训的思潮越来越浓!
那是绝望下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