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7年9月27日,一支舰队驰骋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这就是联军的特遣舰队,做为偏师与主力分道扬镳后,开始执行突袭任务。
克劳恩和让-马克·菲朗在驾驶室,看着舰队在船长的指挥下极速航行。
面对既定的命运克劳恩并不甘心,不能这么下去了,如果舰队直接在松柏港登录,首先可能会面对兰芳的重点防守区。他率先向让-马克·菲朗问到:
“菲朗将军,你认为我们在什么地方登陆合适,我个人认为松柏港并不适合做为抢滩登陆的地方!”
“克劳恩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尽管我十分赞同您的观点,但做为一个军人,首先要做的是服从,哪怕这个命令是错的!从松柏港抢滩登陆是联军指挥部的决定,我们必须执行。”让-马克·菲朗叹息一声。
“可是这样做我们首先就要面对,对方的岸防部队及防守的海军,尽管那是一些老旧的近海军舰。但也是可以给我们造成一定威胁的!”克劳恩说道。
“愿上帝保佑,阿门!无论如登陆成功与否,我们第一战必须是松柏港,就算是我同意,但我们也无法改变海军的意志!”让-马克·菲朗祈祷了一下小声的说道。
船长看到让-马克·菲朗与克劳恩在一旁小声嘀咕,以为是担心即将开始的战争,随即说道。
“两位不用担心,你们要相信皇家海军的力量。无论在世界上任何角落我们都可以将你们安全送达!”
“船长,直接在松柏港登陆可不是好的选择,我在哪里待过。松柏港离东万律很近,一旦受到攻击,他们很快就能得到支援。加上岸防系统完备,只凭分舰队的实力很难清除岸上的防御力量。到时候即使是登陆成功,我们可能也得付出一定代价。我建议避开对方重点防御的地方,在坤甸河口上游择机登陆,这样一来我们即避免了与对方硬碰硬遭受的损失,你们也顺利完成了任务!”让-马克·菲朗说道。
“菲朗将军,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但作为皇家海军我们有我们的坚持,见敌即战是我们不能丢的传统。因此哪怕前路充满危险,我们也要尝试一下。当然如果确如你所说,我们会改变航线的!”船长并没有完全拒绝让-马克·菲朗的建议。
看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海军军官,让-马克·菲朗和克劳恩两对无言。
“是海鸥!看来我们离海岸线不远了!”
“陆地!不过今天的天气可真不好,看着乌云密布的!”了望手抱怨的说到。
“舰队准备,左舵十度。命令巡洋舰和护卫舰抢占T字头,用舰炮发言,让对方看看来自帝国的怒火。”
主力舰队在受到命令后,开始编队调整炮口,驶向海岸线的港口。
“菲儿!射击!”随着特遣舰队靠近海岸线不到2公里后,开始炮击松柏港防线。
而港口这边,在灯塔哨兵的预警下,也是快速疏散人群防守部队立即进入战位。
看着远处的舰队方向发出阵阵红色闪光。
“炮击!立刻隐蔽!”
话音说完不久后,大口径舰炮的炮弹开始蹂躏,岸边的露天防线。周边炸得尘土飞扬,犹如末日一般。
轰,一发重弹击中了永久炮台,将躲入炮台内岸防部队,震了个踉跄。耳朵顿时耳鸣声不断,过了好一会才恢复。
“呸,呸呸,还好还好这个炮台修的坚固,我们不能这么被动挨打,反击,给我反击!”
“快,快都给我动起来!”在指挥员的指挥下,很快大家恢复了镇静开始有条不紊的执行命令。
“开炮!”
“嘭!”迟来岸防炮的反击,开始了。
“是近失弹,打得好,就这个角度打准点!”
……
“看来上帝是眷顾我们,港口并没有你们说的防御舰队。只要我们清除掉对方的火力点或压制住岸防炮,你们陆军就可以尝试登陆了!”船长轻松的说到。
克劳恩见事已至此,也只能服从。
“是!”
在分舰队的活力压制下,兰芳共和国沿岸的半永固炮台好露天炮台遭遇重大损失,只余永久全封闭式炮台和半埋式炮台在反击。好在海岸线上的碉堡及战壕完整,并没有遭受毁灭的性的炮击。
“放下小船,开始陆地!”
运输舰上的士兵开始祈祷,然后在救生艇放下后,开始划船向海岸线划去。由于此时还没有专业的登陆舰,这些士兵在登上陆地前,只能祈求不被炮弹所眷顾,不然就是一炮一小船。
守军在对射一阵后,发现对铁甲巡洋舰伤害不大后,看着对方放下了无数小船,密密麻麻的向海岸线开进。于是果断改变攻击目标,打大打不沉,打小船绝对是一炮一个。
就这样运输船上的陆军开始倒霉了。
“轰!”一发炮弹击中了木质小船,顿时将小船炸得立刻散架木屑横飞。看得周边英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