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副驾车窗降下去,扒在车窗上看着里面睡觉的小丧尸,可白了,五官又好看,娇娇嫩嫩,想到不久前销魂蚀骨的感觉,祁深满足的喟叹了声。
手伸进去,戳了戳小丧尸白嫩的脸。
他一戳脸上的肉就会往里陷,不比在薯园,婴儿肥都没了,天天逃亡,只能吃些没营养的零食。
自己皮糙肉厚吃什么都行。
小宝贝得吃好的。
不然脸上肉都长不回来。
下午隔壁生火了,熬了一大锅骨头汤,司凌墨端了一碗送过来,说是给小丧尸喝,他天天吃膨化食品,对身体不好。
祁深:……
他很想硬气的告诉他:老子能养!
你妈的没空间,装不了太多物品,还真没这东西。
皮笑肉不笑的接过来,道:“多谢。”
白莲在一旁看着眼酸,司凌墨什么意思?没事跑去那边献什么殷勤?
都怪祁深,现在黎正良死了,没人帮她弄东西,要是之前用锅煮食物,黎正良一定会第一个盛,之后端给自己。
她根本不用动。
现在她得自己来,李大奎那蠢汉胖的跟猪一样,不懂怜香惜玉!不帮自己弄汤就算了,还咋呼挤她!
把白莲气的丢下空碗不喝了。
别人可不是黎正良,会体贴她。
几个糙汉端着汤,你一嘴我一嘴,聊的正起劲,喝的也豪迈,谁有空去管坐在一旁的白莲。
也就周恒,过来问:“你怎么不喝?”
白莲气的委屈,但她深知周恒不是黎正良,不能随便抱怨,于是便道:“我不太饿。”
周恒:“那也喝点补充补充能量。”
白莲这才点头。
虽然重新拿了碗去盛,却越想越憋屈,突然就想到黎正良的好了。
要是他在,自己哪用得着受这委屈!
李大奎拿着大骨头,啃得带劲,嚼咽同时喝了一大口汤,两秒见底,汤还有很多,大步跨去,见白莲在用勺子舀汤。
粗声道:“妹子,给我盛满!”
白莲本就不高兴他,勺子一放理都不理。
李大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她了,见人冷着脸走开,一脸懵逼,还跟傻缺似的喊:“妹子,咋了?”
他的喊声让不少人扭头看来,白莲只能假意挤出一丝笑,“没事。”
李大奎想挠头,奈何左手端碗,右手拿骨,腾不出来,把骨头叼嘴里,自己去盛。
越野车副驾。
祁深把小丧尸晃醒,用勺子一口一口喂着,门牙漏汤,在胸襟前垫了很多纸。
黔黔本来就慢,被祁深一番折腾,现在更慢了,灰眸半阖,嘴巴张张咽咽。
半个小时了半碗汤还没喝完。
祁深喂着喂着急眼了,把车门拽开,剩下的全倒自己嘴里,再渡给黔黔。
几十秒就咽下去了。
被强行堵住嘴的小丧尸,眼底浮过一抹幽色,转瞬即逝,慢吞吞抬手在祁深左脸上啪了一下,力道不是很重。
祁深只当调情,渡完汤又开始全口腔扫荡,司凌墨在不远处看着,眼睛都快酸出泡了,双拳紧握,一口汤也喝不下去。
白莲一直在偷偷观察他。
见他对一只丧尸那么上心,心口不免泛起浓浓的妒忌之意。
小东西长得可爱,大奎喜欢。
没了黎正良那挑事的,大家交谈慢慢多了起来,李大奎经常找黔黔玩,没事给他变变魔术逗他乐,不然就教他拧魔方。
黄明忠被祁深揍出了阴影,根本不敢靠近。
司凌墨会主动上前,但祁深不给他靠近,除非送饭时,以前是一周做一次,改善伙食,现在一周三次。
司凌墨每次都会准时送上一碗,祁深接了饭就让人走,多留一分钟都不给。
导致他只能匆匆看一眼。
南黔也不可能天天在车上呆着,太阳好,祁深会抱他出来晒晒,小丧尸喜欢晒肚皮,司凌墨会给他准备垫子。
以前这都祁深做。
有人乐意当免费的苦力。
他也无所谓。
祁深典型的卸磨杀驴,垫子铺完就让他走,司凌墨只能憋屈的离开。
因为他几次告诉祁深自己性取向正常,对自己的潜意识理解也是,把南黔当队友照顾。
祁深跟他才是一对。
他不让靠近,自己也只能走。
但走的同时就是很憋屈。
李大奎,司凌墨,祁深都爱围着南黔。
白莲的人设是文中恶毒女配,她会平等的嫉恨每个夺走她注意力的人,可能是南黔,也可能是女主,甚至可能是其他女配。
所以,她现在恨上了南黔。
司凌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