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承认。
几个婶娘犯的错在如今时代的刑法中,并不严重,就算关也关不了一年。
南黔要是在其中运作一下就不一样了。
不过,他还是想给他的小1积积德。
比起被咒骂怨恨,后悔来不及,才更痛苦不是吗?
叔伯婶娘们都吓傻了,跪着求南黔。
求他放过。
毕竟除了陆大娘那点碎金,其余人都还没怎么碰,就被陆云凡偷去卖了。
他们冤枉死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
南黔则是望向出气多进气少的陆母,她可不能现在就死了,必须让他们看到,陆云迟高光的一刻!
让他们后悔当年所做的一切!
“行啊,不计较,但我都是看在迟迟的面子上哦,毕竟你们毁坏的金冠,价值可不菲,换别人我肯定让他牢底坐穿!”黔黔笑眯眯道。
叔伯婶娘哭的眼泪鼻涕糊一脸,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还有,迟迟不是陆家人了,没多少人知道,放了你们可以,麻烦婶娘们召集一下,远村进村最好都通知一声,说来陆家村,有撒铜板活动。”
南黔现在说什么,陆家都答应。
他们真的怕了。
府衙对一众人来说就是禁地,踏进来,便有种万劫不复的错觉。
县太爷懵,不是?这都要画押认罪了,放了?
南黔要的就是把他们的恐惧感逼出来,再给一点希望,感恩戴德,最后得知陆云迟逆境翻盘,崩溃后悔。
临死前都要打自己一巴掌的那种。
活着的折磨,比直接死,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