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重新坐回去。
“老人家贵姓?”
“免贵姓贾,贾淳。”
“家住何方,怎么大半夜栖身此庙?”
“青州人士,因前几年战乱现在无家可归。”
“这么远?”秦呼眉头一皱,青州在山东,离这千里迢迢。
“没办法,黔郡地出偏远,战火燃烧不到这边。”贾淳摇头苦笑,眼中三分无奈,七分苦楚。
漂亮!这演技不输后世老戏骨啊!盒子里的白尘都给贾淳伸大拇指点了个赞。
“这是你孙子?”秦虎看向莫玉昆。
“不是,他和我一样也是逃乱的,只是家里人没了,我见他可怜便收留下了。二娃,跟官爷问好。”
“官爷好!”
“你好!”
“律!!!”
听到门口马叫声,贾淳小心翼翼道:“官爷,外面天寒,不放马进来躲躲?”
“不用,我们这就走。”秦虎盯着贾淳眼睛,淡淡地说道。见他没什么反应起身便离开。
锦衣卫一走贾淳立马把门关上,大口粗气喘个不停。
“玉昆,过来扶我一把。”
“不至于吧!这就腿软了?您老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几个小吏怕什么。”莫玉昆说着把贾淳扶到火边。
“小兔崽子懂什么?”一巴掌拍他头上,贾淳没好气说道。“这些人可不是普通小吏,而是大名鼎鼎的锦衣卫。
当年洪武爷在世时他们就是最恶的刽子手,死在锦衣卫刀下的亡魂不知道多少。
别说我了,上到达官贵人,下到知府县令,谁见了他们不得好生伺候着。”
“这么威风?”莫玉昆张大嘴巴惊讶无比。在他印象中县令已经是很厉害的人物了,知府更是只手遮天的存在,但在锦衣卫面前居然还不够看。
“威风?哼哼!”贾淳冷笑,“飞鸟尽,良弓藏,有他们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