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那这样呢?”
胡子胥冲妹妹做起刚才他看此人的眼神,妹妹笑了:
“咯咯咯,还是一点都不恶!"
她觉得简直有趣之极,她这个哥以前老实木讷,用这山里人的话说三拳也打不出一个屁来,但是现在到外面走了一趟回来会做表情了,还非常之有表情包。他的这个哥走这一趟身体就象被谁灌了灵水整个人都变了,你让她这个当妹妹的如何对她这个哥爱得完?
胡子胥在妹妹洋溢满空中的银铃般的欢笑声中,好象都没有得到释然,这事他是认真的,别人看着他可能觉得好笑,可是他就是象一颗桑葚一般黑的纯从头到尾,让见者无不觉得他味道好长。待妹妹不笑了,恢复了正常,他也希望妹妹不要他一再问就笑,而是以正常的最好象考官一样的认真严肃的态度对待他的问题、他的关注,而回答他的征询,于是等到妹妹看上去再怎么也不会不正常了,他又做出那眼神让妹妹再次确认:
"哥真的一点也不带恶人相?“
他知道自己今天早晨远远地迈出了门槛一回,远远超出了他这个穷乡僻壤的家乡的人所能承受的心理极限能力,凶名早就如同这山里的云雾一般笼罩了这整座山。
胡子胥自己倒坚守着为人要宅心仁厚的本心,可是他在别人眼里不一样啊!
这跪在他面前不停叩头的人或许就是一个被误导了的而也认为他凶的难以形容的恶魔。这对他来说完全是一个陌生人。别看胡哥长得说不上帅气,可是他却是一个十分注重自身形象气质的人,虽然他不希望象那些小鲜肉一样到哪里一亮相便夺人眼球,可是结实有力质朴方正,还是他追求的,最不希望看到的是,大家相互间在那里墙璧转角时偶遇别个也要忙不迭赶紧绕两步走。那对他来说是他做人的失败。他这个人内心深处其实愿意和这世上任何一个人处得象一家人一样。
此乡人在他面前如此将他的军,弄得他都哭笑不得,以致差点都怀疑人生了。他这个人前生是一个被书砸死的人,脑子受了刺激,有时侯有点短路。本来“人之初,性本善",天天都在背,可是现在都有人被自己看了一眼便跪在自己面前磕头求饶了。这对他的刺激很大,以致弄得他都反复向妹妹求证自己是不是带恶相了。这是对他灵魂严重的扭曲啊。在他第二次向妹妹提出问题后,这次得到妹妹毫不犹豫明确的表态:
"哥,你真的一点都不带恶!“
他很高兴,胸脯一挺,认为既然自己未带一点恶相,那么自己这张脸一定便是相当的正气凛然了。于是,只见他身子不由自主象县太爷一样晃了晃,手里也象拿着一个什么似的往虚空中一拍:
“你是何人,犯了何罪,从实招来?"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罪犯见到自己,就自己晓得爬到自己面前请罪。
所以他说完这句话后,其手不由放到了胸前的衣服上,头高高地昂着就差一点没有象神甫一样画十字架了,说出那句“阿门!可怜人你要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饶恕你什么吧?”
在胡子胥面前磕头的这个人被胡子胥冷处理,不为什么就象一只被胡子胥关在笼子里的蛐蛐一样,胡子胥没有发言,他就一直不敢停地磕个不停,头都在地上撞起包了。听起来有点夸张,真是没法理解这座山里的人。此人磕得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骤闻胡子胥要他发言,他昂起头脖子伸得跟鹅脖子一样眼睛看胡子胥都有重影了,感觉歇了好一会儿他才恢复了神志:
“胥哥儿恕罪啊!今天早晨我不该冒杂音,我是一个混蛋,乌龟王八蛋。我该死,我该死啊!我,我,我脑子被驴踢了,你知道的,你要原谅我,我脑子那时真是短路了。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冒犯了你,我知道当时你怒发冲冠,我真是无心惹的你生气啊。"
这人说时口沫横飞,但胡子胥竖着耳朵听了半天都不知他所云,旁人可能已听出他在说什么了猜到他可能是那个了,可是这个胡子胥所有的感觉只是觉得他嘴里象包了一个水果糖向着自己又鸟儿一般叫个不停。他脑子里根本什么概念也没有,他全都忘了。见他说得烦,不由十分生气,于是向前迈出了一点步法喝了一声:
“歹!你究竟是何人?讲!“
他用手指对他一指,这人于他仿佛从土里钻出来的一个妖怪一般,胡言乱语,感觉从土里钻出来又说不来人话的那种。
这人忽被胡子胥这种象喝敌人一样的一声喝吓了一大跳,脸色刷地变的比墙还白,只见他嘴巴张了好几次,都没有发出一个字来。真是个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可怜人啊。但是他此刻眼神里明里流露出来的是,你难道连我也不认识了?不可能啊?你可是这山里神一样的存在啊,有什么蛛丝马迹逃得过你神识的探测捕捉?
武学宗师中阶的人啊!
胡子胥今天早晨露了一手,这山里所有人都知道胡子胥是武学宗师中阶的水平,对于这一境界这山里人再熟习不过了,就其神识连这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