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空白处寻找那个深藏闺中的什么。显见他脑子里思绪还是有点乱,是还没有想好,就急着想告诉此人什么吧。“尾巴……“他呼唤着语塞了,过了一会儿忽然他眉头舒展,将脑顶一拍,道:“对了,我想起来了!"
胡子胥将神情调整好,然后他满面严肃,一本正经地,宛如官府给出正式答复文本一样,对此人道:
“我是看你的时候,在你脚前方的路基下看到了一条入洞小蛇的尾巴,过后这我脑子里对这就一片空白,无点墨迹,现在想起。我平生最讨厌蛇了,它又要完全贴进洞里,只剩个尾巴在外面,那种想杀,又杀不了的感觉,心中可能连我自已也不知道流露出了恨意,让你以为我要杀你。把你吓坏了,对不起!不过,这也怪不了我,我的面相你都说了,不恶,我实际想杀死的是那条蛇啊!“
胡子胥说完浑身一松,给人衣摆飘飘,欲乘风去要成仙了的感觉。心结去除了的他,象回到了家一样,高兴之情难以名状。一个眼神,就让人在自己面前叩头不止,这不符合他的价值观。他真是一个穷人家的好孩子啊,即使成了这山里人眼中神一般的存在,他胡子胥还是他原来那个胡子胥啊。
且说胡子胥一本正经向这人通告了他的“心曲“,这人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差点向后一仰昏倒过去。
胡子胥妹妹见了格格地笑得如一个醉汉一样差点打了一个跌。故事发生了就象水泼在地上一样,就再也回不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