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苗婉兰叹了口气:“姐姐是三日前搬出来的,出门时,我恨恨的说,许成山,你忘记了曾经对我承诺,我这便去死,是你杀了我,是你亲手杀了我,我要你一辈子都活在杀人的恐惧当中!”
“我分明说了自己会去死,可是他却连半个字都不肯多说,连看一眼都不曾施舍!”
苗婉兰说着,竟垂下泪来:“姐姐说心里话,就算他娶了小妾,不再爱我,也别这样对我不理不睬,眼看着那小妾天天在我头上骑着,他一声不吭,一声不吭可就是纵容——既是纵容,就说明他对我完全没了当初的感情!”
“明明说好,要牵手一辈子的,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张晓墨揽着伤心的苗婉兰,却是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如果是张晓墨,她怕是会潇洒的转身吧。
毕竟那个男人已经不爱你了,再纠缠下去,能有什么好结果呢?
“姐姐,即便是这样,你仍然希望他回到当初吗?”
“姐姐这一辈子,就只爱这一个男人。女人就该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只待我如原配那般敬重,我不会对他有所强求!”
“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张晓墨轻叹一声。这话像是无力的风,连触碰都没能触碰到苗婉兰的心。
这个朝代的女人,做着她们该做的事。她们许是并不知道自己过的是否快乐才最重要。
“可恨那小妾叉着腰挡在门口,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黄脸婆,肥冬瓜,老爷就是被我这副糟模样给污的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