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朝门上吐了口唾沫,掉头就走。
他在屋子里还想和贾张氏说一下,让她去替换秦淮茹看着断腿的棒梗。
毕竟秦淮茹上班也累了一天了,晚上再照看棒梗,第2天还要上班,肯定撑不住。
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当即就挨了顿骂。
“以后找我我也不管了……”
何雨柱恨恨离开。
陈启强懒得管这些狗屁叨叨的事儿,吃完晚饭饱饱的睡了一顿,第2天起了个大早就赶往派出所去了。
下午下了班,陈启强在屋子面前停好自行车,就看到一些街坊邻居端着饭碗,眼睛都往秦淮茹家的方向瞅。
仔细一看,屋子门口一个丰腴的俏夫人正蹲在木盆前面洗衣服。
秦淮茹回来了。
她眼眶红红的,面容极为憔悴,一边揉搓衣服,一边抽涕。
轻柔俏丽的面孔,配上楚楚动人的表情,竟有一股让人好好怜惜的风味。
现在正是下班时间,四合院人多眼杂,陈启强也不好去多说话。
晚上陈启强吃完晚饭,特意没关门,坐在屋子里等了半天。
本以为秦淮茹会来借钱,没想到竟然没来。
贾张氏和许大茂当着这么多街坊邻居们的面干了一架。
许大茂家两只老母鸡被偷的罪魁祸首,大家也都弄得一清二楚。
家里被偷了两只老母鸡,许大茂自然不可能自认倒霉,肯定要找棒梗赔钱。
更何况还和贾张氏干了一架,脸上还留着横七竖八的血印子。
许大茂要是不找秦淮茹狮子大开口,他就不叫许大茂了,哪怕偷鸡的棒梗两条腿断了,躺在屋子里也不行。
这事儿秦淮茹失了礼,肯定要赔些钱。
不赔钱,许大茂再往外闹,脸就丢大了。
到时候她们一家五口还能不能在四合院住下去都是个问题。
不过就她家里那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情况,拿不出来钱也是明摆的事儿。
陈启强和秦淮茹有着一层关系,在她在最困难的时候,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若不是偷鸡的是棒梗,陈启强早就把钱给秦淮茹送去了。
涉及到白眼狼棒梗,陈启强不想多操心,省得粘上自己。
看着许大茂家半开着的房门。
“竟然没来借钱?秦淮茹找谁摆平这事儿?”
许大茂没来继续闹,肯定是已经把这事处理好了。
“算了,反正和我无关。”
陈启强关上门,上床睡觉。
隔天遇到兴高采烈的何雨柱,这个疑问迎刃而解。
“大强子~给你打听个事儿~”
何雨柱揭开桌子上放着的两个饭盒,里面赫然是两份小炒。
“来来来,尝尝我做的菜。”
“无功不受禄……”
陈启强推开何雨柱递过来的筷子。
“你先把需要我做的事儿说说,这事如果能办,我再尝你的菜,要是不能办,这菜你拿回去。”
“哎呀,大强子你想岔了,我能有什么事麻烦你。”
“我就是想给你打听个人……”
何雨柱又把筷子递了过来,表情有些扭捏。
陈启强竟然从这张厚脸皮上看到了些许害羞。
他接过筷子,夹了点儿芹菜吃了口。
“打听谁?四合院的人,我还不如你了解呢。”
“嘿嘿~不是咱们四合院的人……”
何雨柱抠了抠手指头:“我听说大强子你老家是陈后村的。”
“秦淮茹有个表妹就住在陈后村附近。”
“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快给我讲讲。”
“嗯?”
陈启强差点呛着。
何雨柱这是把念头打到了秦京茹的身上?
“你咋知道秦淮茹有个表妹?”
何雨柱朝着陈启强挑了挑眉:“大强子你不是外人,我就给你直说。”
他拿着筷子吃着菜,囫囵吞枣的把事情讲了个大概。
难怪秦淮茹昨天没来找陈启强借钱。
合着她去找何雨柱借钱了。
秦淮茹为了堵住许大茂的嘴,不让许大茂再追究棒梗偷鸡的事儿,足足用了9块钱才让许大茂点头同意。
两只老母鸡,顶多值个两块钱。
秦淮茹多出了7块钱,简直是亏到了姥姥家。
但是没办法,谁让棒梗先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呢。
更何况许大茂脸上还有这四五道血痕,都是被贾张氏给挖出来的。
用7块钱摆平这事儿,还是秦淮茹千求万求求来的。
幸亏秦淮茹去找许大茂的时候,娄晓娥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