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翠屏山下各村落通知那些里长动员百姓上翠屏山加固河堤,而且就算我派人前往,那些村落里长只怕也未必会听从叶县丞你命令行事。”
看着赵班头一副想推脱的样子,叶权的脸色当即变得阴沉,而后他脸色冷漠地朝着赵班头道:
“赵班头,你要清楚自己的位置,你只是一个快班班头,而我是一县之县丞,你只需服从我的命令,照办就行,不需要质疑,知道么?
如果出了什么事,我这个县丞会一力承担,现在,请你叫来快班所有的差役,吩咐那些差役一个个前往翠屏山下各村落,通知那里的里长。
让他们现在就组织人上翠湖河堤加固河堤,否则,翠湖河堤会有潰堤的危机,而后你随着我前去办事。
当然你如果不愿意服从我命令行事的话,你可以叫来你们快班的副班头,让他随我行事,事后,我会向府衙举荐,免去你的班头之位,由他接任快班班头之位。”
说着,叶权眼神凌厉地看着那赵班头。
面对着叶权的如此强势,那赵班头額上的汗一下子就出来了。
他虽然清楚典史丁远传来的命令,是县令王福的意思。
可是当他面临眼前这个只有20来岁的年轻县丞时,他一点也不敢轻视。
他在县衙中,也是一个百事通,知道很多消息。
听闻过关于叶权的一些消息,知道叶权来历神秘,疑似有大背景,连县令王福也不敢轻易视之。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