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胡闹?”付贵小声地张善说道。
张善回头看了付贵一眼,迷着眼睛笑道:
“胡闹?等一会你就知道是不是我在胡闹了!”
说完,张善走到床前,站到了王兵身旁。
“看好了,葵元针法讲究的是以气运针,以针带穴,以穴通脉。气随针入,气动针随;入针要快,要准、要稳。”
王兵一边讲解着,一边分别在赵轩身体的十二条经脉上的中府、商阳、承泣、太白等十二处穴位施针。
他之所以说出来,完全是在讲给张善听。
而张善明白王兵的意思,仔细地看着王兵的每一个动作。
“说的跟真的似的,一个窝囊废知道个屁!”杨志峰抱着膀走到赵心语身边,冷笑起来,一脸看戏的样子。
张善抬起头冰冷地目光射向了杨志峰。
此时,他的心中十分不悦,如果不是王兵没有施完针,他真想暴打杨志峰一顿。
十分钟后,赵轩苍白的脸渐渐地红润起来。
“好了,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王兵扭头轻声地说道,随即按照相反的顺序将银针收回。
“你小子拿几根破银针在他身上扎两下就完事了?你就是个骗子,你不说他没事了吗?怎么没醒过来?心语,我刚才就说过他是个骗子,你们还不相信,你看看现在连张神医都被他给忽悠了!”
杨志峰讽刺地笑着。
他很喜欢赵心语,只要靠近赵心语的男人,都已经被他列入了情敌,而王兵很不幸地成了他攻击的目标。
杨志峰见赵心语不理他,急忙改变攻略,冲着赵母说道:
“阿姨,你看到了吗?这小子就是个骗子,还大言不慚地说休养几天就没事了,人都没醒过来,休养个屁!”
“闭嘴!”
赵心语、张善、付贵三人同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