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一看乐了,说:“想投胎到你怀里,看能不能正中下怀。”
“你......你又跟我耍流氓。”田文娟先怒,咬了咬嘴唇,然后坏笑着说:“那个辅警的事,因你一番轻薄黄了哈。”
“这......这不能,我只跟你开个玩笑,千万别当真。我还想拿这事去蹭饭吃呢。”李贵肠子都悔青了。这种高大上的美女,哪是自己一个搬砖工可以乱开玩笑的。
“那你撑嘴。”田文娟生气地说道。
“啪啪。”李贵重重地打了自己两记耳光。
“你干嘛,开玩笑还不会。”田文娟赶紧下车,轻轻地摸了摸李贵的脸。
李贵感觉到这白嫩的小手,弄得怪舒服的。可惜田文娟只摸了两下就把手拿开了。弄得李贵恨不得再给自己两耳光。
“就为了一顿饭,至于那么赶吗?”
“他们那里有家的味道。”李贵憨憨地挠挠后脑勺。
田文娟听了有一种鼻尖发酸的感觉,忙回到车里,从包中拿出一个信封,交给李贵。
“这是集贸市场派出所所长的联系方式,介绍信和一些表格。让他直接去就行了。别告诉你堂弟我们的事。”
“我们的事?我们有什么事吗?”李贵懵了。
“别瞎想,就是你知道我是局长女儿的事。”田文娟的脸霎的一下红了,口误。赶紧逃回车里,发动了车子。
李贵赶快让开。田文娟从反光镜里看着李贵骑车离去,胸中有个小兔子一样乱跳。
当李贵赶到肖凡虎那里的时候,肖凡虎已经等在了楼下。原来整个老肖家的人都租到了这一片,就是少了他李贵一人。这让李贵更有一种落单孤雁的感觉。
“哥,你说的都是真的?”肖凡虎还是不敢相信有这样的好事。
因为肖凡虎叫老妈去买好菜庆祝这事。四婶一激动和同去买菜的二婶说了。
肖二婶一脸不屑地说,李贵自己都在集贸市场当装卸工,有这种好事,他自己还不去?她就是想到你家骗吃骗喝罢了。
四婶买鸡的时候还真是犹豫了一下,不过她想到李贵给儿子买了一辆新电瓶车,就冲这就该好好请一下人家。
四婶是个随和人,她说,你们家凡达又不回来吃晚饭,干脆今晚都上我家吃算了。肖二婶也没客气,说行。结果肖二婶来买菜改为帮四婶拎菜。
回到家四婶又问了一遍凡虎是不是真的,并把二婶的看法说了一下。叫他先别空欢喜。
所以肖凡虎见了李贵就再问了一遍。
李贵将带来的那个信封交给肖凡虎,真不真的,让他自己看。
肖凡虎看完内容后,兴奋地将李贵抱了起来:“哥,太好了,你是怎么搞到的。”
“别问,走,买酒去。”李贵看到边上是一家小店,自顾自地钻了进去。
“哥,我觉得你跟以前好象不一样了。”肖凡虎口袋里没钱,任由李贵去买酒,他总感觉现在的李贵有点财大气粗的味道。
李贵没啃声,只顾着付钱,你爱怎么想是你的事,反正打死我也不说。
两人各扛着一箱啤酒进了屋里,肖四叔客气地说:“贵子,你这孩子倒是挺仗义的。有啥事都想着我们虎子。”
“叔,一家人啥仗义不仗义的。”李贵给四叔发了一枝红梅。四叔就一机修工,老实着呢。
这时肖凡龙从厨房里端了一盘菜出来,嚷嚷道:“哥,你尽帮弟弟,啥时候想到我呀。”
“你想干啥,跟哥说,哥支持你。”李贵笑着说。
“哟,这是癞蛤蟆喘气,口气很大啊。”肖二叔带着二婶子过来了。
“二叔二婶,你们过来啦。”李贵很客气地递上一支红梅烟。虽然爷爷下葬时他们多有为难,但李贵这人不计仇,再怎么的,他们也是肖家亲人。
“你这烟太差了。”肖二叔掏出他三十块的利群,自顾自地点上。
李贵也不勉强,坐在客厅里等饭吃,本想晚上和凡龙凡虎好好地闹一闹,二叔二婶一来,可有点让人提不起劲来。
“贵子,我今天去凡达那里,听他手下人说,你打了你哥。”肖二叔责问道。
“没有啊,只是拌了两句嘴。”李贵赶紧矢口否认,要是承认了那还了得,二婶厉害着呢。
“什么?还有这事?你到底打了没有?”肖二婶一听还有这事,立马将脸放了下来。
“真没有。”这时小狗花花跑到了李贵身边,李贵一把将它抱了起来,装作给它理毛。
“就你那身份,还敢跟你凡达哥犟嘴,你跟他提鞋都不配。”肖二婶还是没打算放过他。
“二嫂,孩子们从小闹到大,你就别较真了。”四婶正好端了鸡汤从里面出来。
想想自己是来蹭饭的,二叔二婶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一会儿饭菜都上齐了,大家上桌吃饭。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