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了小太爷读书的架式。
前两天都是人看书,今天却是书看人。他已经溜到大门口看了两遍,都还没有看到,小点点在自家花坛里拉下新鲜的屎尿。
这只懒狗,我都起来了,怎么它还没起来。
烦烦燥燥地等了一个早上,都没有等到那泡屎尿。更没有等到那一人一小狗。李贵心里有一种深深的失落感。
直到孟秋盈已经到了雅园门口,李贵才带着遗憾出了门。
他不知道的是,今天早上小点点是田文娟的妈妈去遛的。田文娟自己带着胯伤,躲在自家三楼窗帘后,将李贵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
田文娟从小到大虽然过得很夸张,但总体都是在父母的严格管束范围之内。富贵的生活是需要自律和约束的。一旦不细心经营,就会毁了所有曾经的荣耀和幸福。
所以她不得不接受父母的安排。不过她服命不认命,服从自己的心,把自己最美好的年华之烙,献给了同样纯洁的李贵。此生足矣!泪从脸颊滑落。
上了孟秋盈的车,李贵立即打电话给曾秀莲。曾秀莲好久才接了电话。不奈烦地发了一个定位过来。
李贵惊奇地发现,位置还是上次那个五星级酒店,雷人豪森大酒店。难道她住在那?真是不可思议。
孟秋盈一看是那酒店,就说,一个刚出校门的寒门女子住那里,不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