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把他拦了下来。
“炎阳长老为何如此愤怒?”秦森皮笑肉不笑道。
“秦森,你休要欺人太甚!”
秦炎阳怒火中烧,声音放得很大。
“嗯?炎阳长老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忘了这青月大比的规矩,一方如果没有认输或是被击败,外人可没法干涉。”秦森好笑道。
“莫非,炎阳长老已经目中无人到视青月城规则于无形的地步了吗?”
“你!”秦炎阳被噎得说不出话。
想要反驳却没有理由,直让他气血上涌、心中恼火。
“秦炎阳,说好听点我管你叫声长老,说不好听你什么都不是,要丢人去府里丢人,别在这里丢了秦家的脸面!否则,别管我不客气!”秦森一道元力传音传来,直将秦炎阳气得发尽上指。
“好,好,好,今日竟连奴仆都这般嚣张…”秦炎阳气得连元力传音都断断续续。
“别拿什么家族规矩来压我,你不配。”秦森又是一道元力传音,“要不是看在你是老家主血肉的份上,我早送你和你那蠢儿子上西天了,别不知好歹,蛀虫!”
言尽,秦森怒哼一声,拂衣而去。
望着远去的秦森,秦炎阳只感觉心中恼怒,胸口发闷。
脸上神情变化,阴沉不断。但最后,还是无力地回到了观众席上。
秦森说的不错,当今家主专权,在他们那一系看来,除了老家主的儿子这个身份,秦炎阳真的什么都不是。
…
台上。
看着对面秦肃眼中的怨毒之色,秦谷异常的平静,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的实力没有突破命藏,今日我会被你如何对待?”
“据我对你的了解,绝对会比今日惨烈百倍,是吧?”
秦肃并没有说话,脸上表情却是微微变化。
秦谷说的并没有错。
在秦肃的打算中,他甚至都有把秦谷做成人彘的想法。
比起他所打算之事,秦谷所做之事确实不算什么。
“听说当日在我拿回我家的府邸后,炎阳伯父心情不好,竟接连处死了好几个下人,愤怒如牛。”说到这里,秦谷好笑道。
闻言,秦肃面色阴沉。
“当年我爹战死,我陷入沉睡,你们一家厚颜无耻地霸占了我家的府邸,一直居住,害得我娘和我十年来居住于连下人都不如的破旧小院,你当时怎么不觉得你们一家那么欺人太甚呢?”
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秦谷又是一剑刺出。
“噗!”
剑光穿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