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不会要她孤身闯入皇宫,完成复国大业吧?”
谯寒笑道:“少侠多虑了,红桑国外三百里的乱葬岗上,会有人秘密接应的,少侠只需护送公主到那儿就行了。”
张花鹿沉默片刻。
夜风翩跹吹过,芦花丛发出沙沙的挽歌。
到了离别时,最是难过。
“张少侠,老朽也是将死之人了,可否告知老朽你的名字和出身呢?”谯寒淡淡道,目光却愈发涣散。
“我叫张花鹿,是东阳国人。”
“张花鹿……东阳国……啊!我曾听闻你的名字,是东阳国第一天才,可我记得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这时间,好快啊……”
“这一生,也值啦……”
谯寒低语着,露出微笑,缓缓阖眼。
溘然长逝。
张花鹿没由来鼻子一酸。
在原地站了会,他掘了块地,将谯寒的遗体就地掩埋。这副遗体灵性已绝,倒不用担心妖兽打这个主意。
默然半晌,一个雪槐木制成的精致盒子出现在他掌心。
他三下五除二将盒子拆开,摩挲着其中一块板子,片刻,在上面刻下“红桑忠义谯公之墓”几个字,放在谯寒遗体旁边,与之一同掩埋。很快面前的土地上,只留下一个低低隆起的小土坑。
雪槐木万年不朽。
正如忠义之心。
张花鹿清啸一声,翩然而去。
芦花荡里,夜风轻吟、芦花低和,将那忠义臣子的故事,永远永远地颂唱下去,飘荡在这片广袤贫瘠的,却又洒满热血的土地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