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什么?”
钱凤英举手,率先告状:“你儿子一下子吃光了我买给他们未来一个月的桃酥。”
“本来就是我……”
“这还不算完,隔壁君副团的妈提了一封稻香村的糕点过来,请我们家动静小些,他们家有月子里的娃娃。”
“结果你俩儿子好得很,吃了人家的糕点,却不遵守约定,拿着棍子在院子里吵的没边,还砍死了我大半蔬菜。”
“丁宁,你儿子你还管不管,不管的话我总能找到人管他们。”
丁红党不等老父亲说话,咬着牙抢话:“外人凭什么管我们兄弟?他们又不给吃又不给穿的。”
“哼,凭什么?反正我已经把话给放出去了,以后谁看不惯你们,谁自己出招治你们,只要不死随便怎么来都行。”
“你还是我们亲妈吗?你肯定是我爸后来娶的后娘,就不盼我和我哥好。”
丁红党跳着脚怼母亲。
丁红军虽没说话,盯着母亲的眼色也着实算不上好。
丁宁被气到浑身发抖,走近枣树,徒手掰下来一根枝条,对着两兄弟就是一通抽。
“百善孝为先,我从来不指望你们成为多有出息的人,可是人不能连孝顺父母这项基本都给丢了。”
“你们妈管你们管错了吗?她要是不管你们,每天空出来大半的时间,难道是她不会躲懒享受?”
“你们为什么会住到部队家属院里,那是你们妈顶着压力想要给你们创造一个好的环境。”
“要不然她在乡里当她的计分员,每天有工分拿,也不算太过辛苦,还不用背井离乡,是她不会考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