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起身。
范明德看了他一眼,已然知道陈言什么意思,转头对那狱官道:“这路正,你可熟悉?”
那狱官抬头一看,想起此前陈言在大牢那答应的事,再看范明德朝自己使了个眼色,哪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忙道:“启禀尚书大人,路正能力出众,依下官看来,实是顶替司狱之职的不二人选!”
范明德沉吟道:“既然有你举荐,想来该无问题。路正是吧?司狱司不可一日无司狱,大牢也不可一日无狱官,稍后本官便亲自引你去吏部,今日起,你便是我刑部司狱司的司狱!”
路正惊喜之极,立刻再次拜倒在地:“多谢尚书大人提携!”
范明德板着脸道:“你谢本官做什么,你的贵人,可是陈相!”
路正立马原地调头,朝着陈言再三拜谢。
文官之首就是文官之首,说必要让他当上司狱,转头便做到了。看来,自己还真舔对了!
陈言含笑道:“日后好好干,只要你认真干,日后范大人自然会照拂你。范大人,对吗?”
范明德轻咳一声,道:“这是自然。陈相,这事既过了,那就不叨扰了,告辞。”一转身,大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