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没有叫了?
好久好久了吧?
可好久,又究竟是多久?
一片沙滩,看起来很宽阔,热浪随着阳光,一寸又一寸地席卷着他的身子。海水很凉,醒来的楚泉泡在海水之中,浮出水面的灼热和沉入海水的冰凉两相交错地席卷着他的身体。
他从水中坐起来,身上还穿着早上陈梵随意套上的短衫和长裤,穿着鞋子的双脚也泡在了海水之中。
他往左看,海岸线延伸到尽头;他往右看,海岸线延伸到尽头;面前的海空无一物,平如镜面接上了远处的地平线;身后的沙滩空无一物,没有遮阳伞没有沙滩椅,被冲上岸的贝壳也不可见,有的只是无数的沙子,远方被太阳灼得光线都歪了头,倒像是一片沙漠。
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