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泽来到娲皇宫外,看到彩云童子正坐在那里打瞌睡。
这不免让洪泽无奈的摇了摇头,心说女娲娘娘的到场也过于冷清了。
就算是自己太清师尊老子,除了自己之外,最起码坐下还有一个玄都大法师。
可是女娲娘娘门下,却并没有一个弟子,这娲皇宫要是不冷清也就怪了。
这不免让洪泽心中暗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劝一劝女娲娘娘,让他收两个徒弟。
与此同时,彩云童子也已经被洪泽惊醒了。
当彩云童子看到洪泽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脸上也不免露出了一丝尴尬。
“道友今日怎有闲暇来娲皇宫,您在这稍待片刻,我马上就去通知娘娘。”
一边说一边抹去嘴角的口水,便向着娲皇宫内跑去。
不多时,彩云童子再次回到娲皇宫外,对洪泽开口说道。
“娘娘有请,请道友随我来。”
说话的同时,彩云童子还不忘对着洪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便头前带路向娲皇宫中而去。
洪泽紧随其后,便也进入到了娲皇宫之内,不多时便见到了女娲娘娘。
此时女娲娘娘正端坐云床之上,看到洪泽走了进来,脸上尽是笑容。
“如今轩辕黄帝正在接受巫族考验,你不留在陈都相助于他,怎么有功夫跑到我这里来了?”
洪泽向着女娲娘娘行了一礼,然后开口对女娲娘娘说道。
“轩辕黄帝那里有截教众门人相助,想必也用不到晚辈留在那。
更何况晚辈的弟子蚩尤,一定会按照晚辈的交代,好好的考验一下人族。”
听到洪泽竟然说蚩尤是他的弟子,这不免让女娲娘娘叹息了一声。
“你把事情安排的的,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恐怕没有谁会想到,你竟然把蚩尤收入门下了。
只是这样以来,巫族对人族的考验,会不会因此变成了走过场?”
洪泽摇了摇头,“圣母娘娘放心,虽然晚被收了蚩尤为徒,但这场考验绝对不会是走走过场。
而且在弟子的交代下,恐怕蚩尤对人族的考验,会比原本更加严厉。
毕竟人族安逸的时间太长了,心中滋生的欲望已经无法压制。
所以晚辈准备借着这个机会,让蚩尤好好敲打一下人族。”
女娲娘娘听后点了点头,“你说的倒也在理,人族确实有点过于安逸了。
既然你都把一切安排好了,今日又为何来娲皇宫中见我?”
“圣母娘娘,三皇治世,每一位人皇都会自理人族数百年。
但是五帝却不尽相同,他们能做人族共主的时间,不过区区几十年。
也就是说,再过几百年,便是人族第二次接受考验的时候了。
而这次人族所接受的考验,是来自于妖族的一次考验。
圣母娘娘可不仅仅只是人族圣母,同时还是妖族圣人。
所以晚辈不得不来娲皇宫拜见圣母娘娘,向圣母娘娘请教,如何安排妖族考验人族。”
女娲娘娘听到洪泽如此一说,脸上瞬间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那不知你觉得,这次来至于妖族的考验,是应该更加严厉,还是走走过场呢?”
洪泽对着女娲娘娘叹息了一声,“圣母娘娘何必如此考验晚辈?
妖族考验人族与巫族考验人族不同,并非是带领大军讨伐人族。
而是在三皇五帝之中最后一位,治理水患之时,从中阻挠。
甚至可以说,并非是妖族有意为难人族,而是人族要打通河道,惊动了那些山中修行的妖族。
而妖族也是为了保住自己洞府的灵脉,所以才会和人族展开大战。”
洪泽并没有兜圈子,直接将大禹治水之时,与妖族发生摩擦的真正原因说了出来。
女娲娘娘听后自然是点了点头,“看来你知道的并不比任何一位圣人少,不愧是窥探过命运长河之人。
不过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原因,那今日为何又来见我?
难不成是准备让我下令,让挡在河道上的妖族提前搬家?”
洪泽再次摇了摇头,“如果要是仅仅如此的话,晚辈又何必劳烦圣母娘娘。
到时只要晚辈让截教弟子进出,圣母娘娘觉得那些妖族敢不搬家吗?”
女娲娘娘听后眉头一皱,“那你今日来此到底是何用意?”
“刚才晚辈已经说了,人族的欲望已经开始不断滋生。
恐怕就算是这次被巫族打疼了,用不了几百年仍然还会如此。
如果让妖族考验人族,按原本的轨迹去走的话,难免会让人族不长记性。
到时候一旦人族接受自己考验的时候,便会在欲望的驱使下彻底败落。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