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酥麻感,从晏绥嘴唇上传来的滚烫温度,烫得时无双的手指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
他缓缓抬头,定定注视着她,难得正色,一脸郑重道:“晏绥想和时无双结发。”
时无双怔住。
那双异瞳里流光溢彩,似流转的银河寰宇,攫取尽了天地的光华,尽数荟萃落进了他的眼底。
他朝她弯唇浅笑,艳薄绯红的唇瓣轻勾,一眼万年。
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许久许久,于千万年前便早已产生了无法斩断的羁绊,斗转星移,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再度重逢,再续前缘。
时无双一时甚至忘记了呼吸,沉浸在那种玄妙又奇怪的感觉中,无法挣脱。
奇异的氛围稍纵即逝,时无双眨了眨眼,眉眼不禁柔和下来,“好。”
正常要求,她当然会答应。
随着她话音落下,晏绥立马麻利的将自己的一缕头发和时无双的一缕头发系在了一起,随后割断,将绑在一起的发丝举起,笑得像一个给小伙伴炫耀自己最心爱的玩具的小朋友一样,脸上是由衷的纯粹欢喜。
“归我咯。”
他又翻出来一个锦盒,将头发郑重其事的放了进去。
时无双对狐狸幼稚的行为感到好笑。
“这就满足了?”她促狭的微眯双眼。
晏绥满面春风,“不,等狐狐从妖界回来,到时候再举办我们的双修大典,到那一日才是真正的心安。”
晏绥得到了时无双的承诺和头发,心满意足。
离开前,只剩最后一项大事:敲打暖床小子们。
做皇后可真繁忙,不过他甘之如饴。
“主人,我们回去吧。”他拉住时无双的手,语气甜甜蜜蜜,一副陷入热恋的恋爱脑模样。
两人刚转身,半空忽然又砸下来三道影子。
啪叽!
“哎哟!”
“嘎!”
“呃!”
两人一鹤手忙脚乱,满地乱爬了好几次,这才站起来,故作正经,负手而立,一脸高深莫测的装深沉。
时无双瞄了他们一眼,原来是去而复返的鎏仙派大长老与其坐骑,还有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鎏仙派掌门。
几人来得正好,看他们也不像是兴师问罪的样子,倒像是热衷于吃瓜。
但时无双也不会忘了明面上的礼仪。
她将晏绥塞给她的赔罪礼推了过去,恭敬有礼道:“两位前辈,晚辈的徒儿一时顽劣,不慎吃了贵派天灵地宝,特此用此物赔罪,还望两位大人有大量,不要因此事与我逍遥宗产生龃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