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仪无话可说了。
傅祁言冷哼了一声继续,“我让他教你,他就教成了这么个倒霉模样,连错都不敢认了,而且这种时候他想到的只是包庇。我绝对不会容忍不听话或者没有用的员工,我不该开除他吗?”
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可是……
“可是……可是,他……”温仪想不出反驳的话,恨死了嘴笨的自己。
傅祁言句句紧逼,“可是什么?可是他对你很好,你们相处很愉快,你很喜欢他。别说他没有犯什么实质上的错,就算真的做错了你也不会指责他。在公司中,你作为高层管理人员,那一套根本行不通!让自己的喜好影响员工的去留,愚蠢到极点了,再大的产业都会败在你手上。”
她就是蠢,就是不聪明。但这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她受不了被他一次一次拿出来钉在耻辱柱上。
温仪一肚子委屈,赌气不管后果的往外冒了一堆话,“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他,我就要让他留下,你不满意也没用!”
傅祁言在心中再三确认,他听的没错,她说的是喜欢二字,真的是喜欢。
听见这两个字,他好像再也听不见其他了。情绪陡然登顶,然后跌入谷底,让他更加冷静。
傅祁言点头,平稳的说:“很好,你有这个权利。既然你要权利,不然全部拿回去。”
温仪忍着已经在眼中打转的泪水,紧紧的咬着下唇,带着哭腔喊了一声,“随你的便,只要你开心。”然后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