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着跳出时冕的怀抱,又开始往上爬,时冕无奈,只能托着大黑的屁股,不让他掉下来,整个人也跟着大黑的进度往上升。终于到了最上面的树杈,一打眼,酆鹤已经飘在焦爻边上护着了。
说来奇怪,焦爻本身是个恐高的,但莫名的爬树下悬崖却不怕,可能是因为都是熟悉的东西,不感觉自己会受伤吧。
疯玩了一天,晚上大黑和焦爻排排躺在房间里,大黑按了按软软的枕头,眼睛一亮,左右手交替着按。
之前大黑就算是留宿也是睡在软垫上,要么是厨房要么是正殿要么是焦爻的房间,对焦爻房间的枕头窥探已久,但是爪子脏不敢上爪模。
现在好了,这可是手!洗白白不会粘地的手!这不给这小妖精枕头揉捏一阵,都枉费他辛辛苦苦化形。
焦爻笑眯眯的看着大黑的举动,给大黑抱了一床晒得蓬蓬的被子,上面都是阳光的味道,大黑最喜欢晒太阳了。
果不其然,在闭灯躺下之后,大黑深深的吸了一口被子上的香味,摇头晃脑,焦爻拍了拍大黑盖着被子的胸口。
“你跟映天山山神怎么认识的?因为上次那头猪?他没找你麻烦吧。”
“没有没有,之前酆都大帝给我出的主意,我们现在平等互惠呢!”
“嗯?酆鹤给你出了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那一天听了酆鹤的话后,大黑茅塞顿开,直接返回厨房将大野猪整个剥皮,然后将皮毛拖回了洞穴,塞到自己洞里的最深处藏好。第二天便溜达去了映天山山脚下,果然看见了一大群野猪,滋着长长的牙齿正在拱地。
大黑悄咪咪跑到石头上方,挑选着心仪的大猪,终于在众多黑黢黢的团状物体中看见了最大的一头。眼珠子转了转,叼了一个苹果回来,撇下去,当那头野猪看见果子跑过来吃的时候,纵身一跃扑到了大野猪的身上。
大野猪刚把苹果叼嘴里咀嚼,就感觉背上一沉,吓得他立刻‘吭哧吭哧’大叫了起来。大黑伸出指甲,牢牢的锁住大野猪的肩胛肌肉,大野猪吃痛跳跃了起来,顶的大黑上下扑腾,险些转一个180°大圈摔下去。
终于等到了听到动静的时冕下山查看,才力竭的松开爪,爪子都快脱位了!大野猪刚好一个摔抛,将大黑扔了出去。
大黑在手舞足蹈,这是属实被吓到了,眼睛都不由自主的瞪大,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
“然后呢?你甩哪了?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