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咬死大象。
他要是有数十米的体型,直接两拳就将这鳄龙轰成一滩渣渣。
“轰隆隆!”
鳄龙在地上疯狂翻滚,要将身上的那种“臭虫”蹭下去,它感觉浑身如同针扎一般疼痛,浑身鲜血流淌。
“当当当......噗噗噗......”
金石碰撞之声和血肉炸裂的声音不断响起。
易川一手扒在鳄龙的头顶,死死的抓住鳄龙头上的鳞甲。
他现在肉身强韧,丝毫不惧鳄龙的翻滚,哪怕脸着地,和地面狠狠的摩擦,就是磨出火星,他也不放开手。
另一只手则全力开动,化身打桩机,跟个啄木鸟似的,对着鳄龙脑门就是“笃笃笃”一顿疯狂乱捶。
血雨飞扬,易川每一拳都带起大片血花,鳄龙头顶被打的跟个蜂窝似的,千疮百孔,到处都是脸庞大小的血洞。
血洞鲜血直淌,唯一庆幸的是它鳞甲太密,头盖骨实在太厚,头上的“啄木鸟”一顿疯狂输出,“笃笃笃”了半天,也没能将它的头盖骨完全击破。
“我太难了!”
易川感觉有点疲惫,无比憋屈,这什么鬼东西?
手都打软了,一拳一个盆大的血洞他连续轰了成百上千拳,整个鳄龙脑门上都被他轰的没一处好肉,可这东西就是不死,反抗倒是越来越激烈。
“这咋办嘛?”
易川看着身下一片血肉模糊的鳄龙脑门,眉头紧皱,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艹,虽然恶心了点,但干了!”